“真他媽是是情深意重。”
“既然這樣,老子現在就要了你,看你放在心尖上的人,是會不計前嫌的娶你,還是會像扔抹布一樣,扔了你。”
……
她吞嚥了下口水,目光看向對面矜貴優雅的男人。
注意到了她眼睛裡的疑問,男人溫柔的說:“想說什麼?”
“如果……”
“我是說如果,昨晚,你去的遲了些,或者我藥性發作,讓謝輝得逞……”
“你還會要我嗎?”
謝北恂放下刀叉,神色鄭重的看著她。
骨節分明的大手拉過她放在桌上的小手,眼裡是不盡的柔寵和堅定。
“昨天的事是哥哥失責,以後哥哥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無論發生任何事,哥哥都會護著你,這輩子都不會改變。”
分開這十二年裡。
他設想過,小丫頭可能會在情竇初開的年紀,和心儀的少年,談一場海誓山盟的戀愛。
也可能和別人談婚論嫁。
無論是哪種情況,他所想的都是把她搶過來。
他的愛是偏執的。
為了得到她,他分寸不讓。
聽到這些,唐挽的眼裡噙著瑩潤的水光。
他對她的愛,比她想象中更加堅定。
剛想說什麼,謝北恂放在西裝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眼屏幕,眉心微蹙。
按下了掛斷鍵。
剛剛掛斷,唐挽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垂眸看向屏幕,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不想讓任何人擾了和他的燭光晚餐,掛斷。
掛斷後,這個號碼再次打了過來。
擔心可能是獵豹那邊出了什麼問題,唐挽拿著電話起身:“我去接個電話。”
到了陽臺,唐挽按下接聽鍵。
葉初瓷帶著哭腔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唐小姐,我求求你,你放過我的輝兒吧,只要你願意放過他,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唐挽看了眼屏幕,再次把電話放回耳邊,冷笑了聲。
“有病就去治病。”
葉初瓷語無倫次的認錯。
“不管你和輝兒之間發生了什麼,看在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也不能把他往死裡送啊,你現在攀上了謝北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怎麼就非和我的輝兒過不去……”
她原本就看不上唐挽這個破落戶。
原來唐家興盛時,這個女人勉強還能配得上自己的兒子,現在唐家欠了一屁股債,她早就想解除這門婚約。
可謝輝那個死心眼的東西,非她不可。
哪怕這個狐狸精勾搭上了謝北恂,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還是放不下。
她這個做母親的,也只能由著自己的兒子去國外追她。
誰成想,女人沒追到。
倒是被警方引渡回國,還被警方告知,自己的兒子犯了死罪。
謝北恂那張溫暖的大掌從唐挽身後接過電話,聲線清冷的提醒:“你兒子的事,法律會給最公正的判決,是死是活,都是他自己一步步走出來的,怨不得別人。”
“你若是再敢打擾我夫人,我連你一併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