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孝想盡的,還真是時候,剛好在謝輝入獄之後。”
“是那個女人又給吹了什麼枕邊風,給你下達了什麼任務,還是你自發性的想救那個畜生。”
“媽,輝兒他也是謝家的子孫。”謝雲城對上老太太怒火中燒的視線:“他出事了,於咱們謝家來說,名聲也不好聽啊。”
老太太接連揮舞長鞭。
握著鞭子的手不斷用力,喘著粗重的氣,胸腔上下起伏。
“什麼謝家的子孫?只要老太太我不承認,他就不是。”
“就算你再是非不分,忠奸不辯,那畜生做了什麼,我想你應該也有所耳聞。”
她不會當著所有僕人的面,提及那畜生狗膽包天的想欺負挽挽的事,挽挽的名字跟那畜生放在一起,都是對這丫頭的侮辱。
老太太讓僕人們都去忙各自的事,只留下了阿秀。
“你還想偏袒他?”
“媽,唐挽本來就是輝兒的未婚妻,是被北恂橫插了一腳,破壞了這樁婚事。”
謝雲城極力辯解道:“按住原定規則,就是輝兒要娶唐挽的。”
“規則。”謝老太太打累了,把鞭子遞給了阿秀:“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
“這枕邊風的威力,還真是效果顯著。”
“為了討那女人歡心,連你親兒子也能詆譭。”
“他們的婚約早就解除了,況且,要不是你跟外面那女人生下那孽障,挽挽生下來就註定和恂兒訂婚的。”
“現在,只不過是把當年撣錯誤更正過來罷了。”
謝雲城一手捂著背老太太打傷的左臉。
一手擦著嘴角不斷湧出的血跡。
“好,現在兩個人的婚約已經解除,就不提了,可我聽說輝兒被判的是死刑,孩子犯了錯誤,咱們自家人關起門來教訓教訓就行了。”
“不能眼睜睜把他打入死牢啊,您說呢?”
謝老太太睨了他一眼。
“那你去跟法官說吧,跟我說不著。”
“說完了就走了,淮硯快下班了,我不想讓他看見你。”
說完,轉身就走。
“阿秀,送客。”
……
回國的飛機上。
唐挽連上了頭等艙的WIFI,撥通了謝老太太的電話。
一連九通電話,都是無人接聽狀態。
她有些擔心。
老太太不會被謝雲城和譚姍氣暈吧。
飛機能提提速就好了,她要回去保護奶奶。
“奶奶她,不會有事吧。”
謝北恂握住唐挽的小手,垂眸看著滿臉擔心的小丫頭,溫聲道:“有事的,只會是別人。”
老太太不吃虧的性格,他從不擔心。
無論是武力上,還是罵人的功夫上,老太太從沒輸過。
“放心,老太太有任何情況,錢叔的電話早就過來了。”
聽此,唐挽懸而不落的心,才算放了下來。
紅唇翕動,剛想說些什麼,老太太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接聽。
視頻中,老太太一襲真絲刺繡旗袍,花白的頭髮整齊精緻的盤在腦後,慈眉善目的笑了。
“奶奶,我們還有五個小時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