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硯將聽診器的一端,貼到謝北恂的心臟處,片刻後,抬眸看向對面的唐挽。
“多陪他說說話,他聽得見。”
唐挽抓著男人溫熱的大掌,眼裡噙著水光,趴在他的耳畔,帶著哽咽的聲音說:“謝北恂,我愛你。”
“我現在才意識到,我早就愛上你了。”
“對不起。”
“你說過我不同意,你也會強娶,我在等你醒來兌現諾言。”
“哥哥。”
……
救護車在帝都國際醫院前停下,兩個身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把擔架抬了進去。
唐挽雙腳像踩在棉花上,整顆心都在他身上。
緊跟著擔架車。
一直到急救室外,被醫生攔在了門外。
“二哥,救救他……”
謝淮硯拍了拍她的肩,安慰了她幾句,轉身進了手術室。
看著手術室緊閉的門,唐挽痛心入骨。
那些黑衣人出現後,他第一時間把她護在身後,隻身衝出了電梯。
那張沾滿鮮血的容顏,在腦海裡逐漸轉變成清冷禁慾的俊臉。
他說:“如果一個月後,挽挽你還沒有正面回應,我會父憑子貴。”
他說:“我要娶你為妻。”
他說:“我的從前,現在,以後都只有你一個女人。”
……
他所有的話,都不是說說而已。
謝北恂,是用命在護著她呀。
唐挽蹲在手術室對面的牆角,淚水不知何時,早已浸透了衣袖。
她擦了擦眼淚,抬眸看向亮起的‘急救’字樣。
謝北恂,別離開我。
此時,手術室裡,謝淮硯為傷勢慘重的謝北恂包紮傷口:“戲過了,看把人姑娘嚇成什麼樣了?”
謝北恂坐在椅子上,指了指頭上的紗布。
“這裡,多包一下。”
謝淮硯夾著棉花的鑷子一頓:“人家都答應嫁給你了。”
謝北恂老神在在的靠著椅背。
“我怕她反悔。”
謝淮硯:“……”
要不是我親弟弟,我早出去揭發你了。
“你小心玩脫了,萬一姑娘知道真相,追妻火葬場,悔死你。”
半個小時後。
急救室的門開了,小護士照本宣科的告訴唐挽,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
但還需要留院觀察幾天。
隨後,躺在擔架上,頭部包紮一圈紗布的男人被推了出來。
唐挽立即上前,抓住男人的手。
眼裡哭的泛紅的桃花眸滿是心疼,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唇瓣。
“哥哥……”
聽著這個稱呼,男人心花怒放。
十二年前,小丫頭也是這樣叫他的。
謝北恂被推進VIP病房,唐挽和謝淮硯緊隨其後,跟進了病房。
“挽挽,你回去吧,這裡有我照顧他。”
唐挽堅定的搖著頭,牢牢抓著謝北恂的大掌。
“我留下來照顧他,我不走。”
“二哥,你把注意事項告訴我,我能照顧好他的。”
見唐挽態度堅決,謝淮硯順水推舟的點了點頭。
“他腦部受到撞擊,有些腦震盪,暫時還不清楚什麼時候能醒,要看具體情況。”
“每兩個小時喂他喝一點水,因為打了營養液,不用吃飯,但三四個小時,他需要排一次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