酩酊大醉的井田次郎指著遠處身著一襲紅色星空裙的唐挽,露出了滿臉猥瑣的笑:“我的,我看上的……就他媽是我的。”
“旁邊……旁邊怎麼還有個男人啊?”
“晦氣。”
話音落下,自己腰間抽出一把消音槍,雙手握住槍把手,閉上一隻眼睛就對準了謝北恂。
“井田先生,萬萬不可!您看上的是謝北恂的女人,站在她身邊的男人就是神鬼不近的冷麵閻王——謝北恂。”
辛迪驚慌的抓住井田的手腕:“您……您不是他的對手。”
“就算您真看上了這個女人,完全可以等我們的美妝侵權一事落定了,再把人收入囊中,這樣太冒險了。”
若是井田這個老色批能一槍擊斃了謝北恂倒也還好,也若是他失了手,那麼連她也會一起遭殃。
想死別拉她做墊背的啊。
她不過是想在這個老色批的床上多拉點資源而已,怎麼也沒到陪葬的地步。
“賤貨!”
精蟲上腦的井田哪容得了女人說他不是其他男人的對手。
他一腳狠踹了女人的小腹,女人‘噗通’一聲掉進了湖裡,湖水瞬間濺起了巨大的水花。
“一個明碼標價的婊子,一時興起騎你兩天,還真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敢指揮我做事,我看你是活膩了!”
“咕嚕咕嚕……”
“噗……”
辛迪在水裡噗通了幾秒後,匆匆游到另一邊,連滾帶爬的上岸。
倉皇而逃。
瘋子!
井田這個老色批就他媽的是個瘋子!
井田的槍口對準了謝北恂的後背,咬緊牙關。
在黑夜中,看著路燈下謝北恂和唐挽兩個人耳鬢廝磨,如膠似漆。
他心裡的怒火達到了頂峰。
謝北恂,你事事凌駕於我的頭上。
就連這麼美豔絕倫的女人,也是你的。
今晚,我就送你去見閻王!
他眯了眯眸子,微微調整槍口的方向,扣下扳機……
“那你用這一籃的玫瑰,給我做個花環好不好?”
“好,老公現在就給你做。”
謝北恂眸色寵溺的揉了揉唐挽的頭髮,骨節修長的大手提起花籃:“坐在這裡乖乖等著,老公做好了給你戴在頭上。”
唐挽仰起頭望著他,一雙桃花眸噙著璀璨的愛意。
“那你要編得好看一點,編的太醜,就罰你跪榴蓮。”
就在這時,他們耳邊傳來一聲瘋狂的咆哮:“謝北恂,你去死吧。”
井田次郎滿臉扭曲的扣下扳機,而後仰天長嘯。
“小心!”
聽到這句話後,唐挽來不及多想,飛速起身,衝向了謝北恂的身後。
飛雲掣電間,死死的用身體護住了他。
“砰——”
一聲悶響。
唐挽後背瞬間出現一個血洞,她一口鮮血噴出。
鮮豔的紅,落到了他潔白的襯衫上,像一朵熱烈綻放的玫瑰,在肥沃的土壤裡肆意生長。
“挽挽——”
男人近乎絕望的嘶吼聲,響徹整座湖心公園。
他立即轉身把人抱在了懷裡。
唐挽臉色蒼白,嘴角卻掛著心滿意足的淺笑,抬手撫摸著他的臉,輕聲說道:“還好,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