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在玩什麼把戲?
來拍賣會立賢良淑德,勤儉持家的人設嗎?
還不要?
她按住手中的價牌,觀察1號包廂的動靜。
一直到第五件藏品。
青年畫家唐挽的油畫,塞納河。
畫中梧桐的倒影,影影綽綽的映在水面上,身著白裙的女孩站在河邊,畫板上是一張青澀俊逸的白襯衫少年。
畫中,無論是樹,還是船隻,遊人,數量都是單數。
每個場景都是對孤獨的襯托,更像是一種無聲的思念。
畫作剛一展出,謝北恂收回了扣在女孩腰間的手,按下了價格燈牌。
“1號包廂的價牌亮了。”
“我雖然不懂畫,但大佬懂啊,跟著大佬投資,準沒錯。”
“你跟著,那我也跟。”
“1號包廂的燈亮了,說明這畫真的有收藏價值。”
“我也不懂畫,跟久對了。”
“你可以懷疑大佬的人品,但不能懷疑大佬的眼光。”
……
謝北恂剛一按下價燈。
全場跟風舉牌。
白夢黎也跟著舉起了價牌。
這個女人自己畫的,讓謝北恂買回去?
在搞什麼鬼?
不管她想做什麼,她偏不讓這個狐狸精得逞。
唐挽看著樓下整齊劃一的價牌,盯著緋紅的小臉,神色一愣。
“臥槽。”
“原來我的畫,值這麼多錢啊?”
謝北恂抽出紙巾,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女孩的嘴角,而後彈了她的腦門。
“不許說髒話。”
“我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好多個零,現在,都過億了吧?!”
唐挽後知後覺的注意到男人下移的目光,立即扯過他的西服外套,蓋在自己的腿上。
“你……你別看我。”
謝北恂唇角翹了翹,視線上移,對上了她那雙溼漉漉的桃花眸。
沒等他開口,唐挽才算真正明白了,什麼叫做資本的力量。
所有人都願意相信強者。
誰能想到,強者只是為了哄她開心而已。
“一億五千萬一次。”
“一億五千萬二次。”
謝北恂在大屏幕裡的聲音落下錢,按下了加碼鍵。
他怎麼會允許自己寶貝的作品落到他人手裡。
錢不是問題。
關於她的一切,他都要收藏。
視頻裡的男人興奮道:“兩個億,1號包廂客人出了兩個億。”
“兩億一次。”
唐挽拉著他的手,目瞪口呆。
“你瘋了?不過是一幅畫而已,我再給你畫一百幅都行。”
“兩個億,我全球開畫展都綽綽有餘了……”
還沒等唐挽的話說完,白夢黎毫不猶豫的舉起了手中的價牌。
這次臺下面面相覷一番後,已經沒人跟著舉牌了。
這樣的天價,已經不是大多數人能承受的了。
在謝北恂的手指下落之間,唐挽直接趴下,擋住按鍵,紅唇微微上揚。
“等等。”
“既然白小姐喜歡,我們不如成人之美好了。”
“乖,回去我再給你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