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謝輝和葉初瓷時,老太太沒什麼神情的睨了一眼兩人。
“家裡人太多,不重要的,奶奶就不一一介紹了。”
“以免累到我們挽挽的小腦袋。”
葉初瓷:“……”
謝輝:“……”
即便再不滿,面上也不敢表露出什麼。
還是恭恭敬敬跟在三人身後,進了餐廳。
唐挽也有些疑惑,老太太看起來很是和藹可親,對僕人的態度也很是溫和,偏偏對葉初瓷母子,沒有半分好臉色。
別墅大廳裡。
西裝革履的男人,和妝容精緻,雍容華貴的女人們相談甚歡,見到幾人進來後,立即停止了交談,目光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老三,這就是你日思夜想的媳婦?”
一位身著黑色衛衣,容貌和謝北恂有幾分相似的男人,上前抓住謝北恂的肩膀,真誠的看向唐挽。
“這簡直就是仙女啊,換做我,我也放棄巴黎……”
“二哥。”謝北恂打斷了男人的話。
男人話鋒一轉,伸出右手,溫和的笑笑:“我是謝淮硯,你老公親哥,排行老二,我這人沒那麼多規矩,你叫我二哥,或者名字都行。”
唐挽禮貌的搭上謝淮硯的手。
“二哥好,我叫唐挽。”
話音剛落,謝淮硯微微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如雷貫耳。”
唐挽:“……”
奶奶和二哥的態度,讓唐挽不免有些始料未及。
在來之前,她原本以為大家會因為她曾經和謝輝有未婚妻的事,而對她有所牴觸。
本著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原則。
她針對各種可能發生的問題,全部都提前準備好了標準答案。
沒想到,一條也沒用上。
心裡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謝家旁支等人逐一自我介紹後,唐挽禮貌回應,隨後被謝北恂拉進了餐廳。
“老闆,我覺得,奶奶和二哥,對我,是不是有些過於……熱情了。”
謝北恂拉動餐椅,唇角兀自的翹了翹,壓低了聲音在她耳旁道:
“唐老師,注意你的稱呼。”
唐挽眼尾細長,微微偏過頭,紅唇翕動。
“哥哥,寶貝,小心肝兒,老公,你喜歡哪個?”
謝北恂銳利的喉結滾動了下,渾身上下都有些燥熱。
要命。
葉初瓷看著兩人耳鬢廝磨的模樣,低聲罵了句。
“賤人。”
謝輝扯了扯她的披肩,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
“去問下你爸,到哪了?昨天就跟他說了這賤人登門的事,他再不回來,又免不了老太太的責罵。”
謝輝微微搖搖頭。
“爸說,他有事要忙,今天回不來了。”
葉初瓷強行將眸底的怒火壓了壓。
謝庭禮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
老太太不讓他插手公司的事,真不知道他一年到頭都在忙什麼。
“兒子的未婚妻都讓人搶了,他還在忙,有什麼事比自己兒子的終身大事還重要?”
“再去給他打電話,告訴他,再不回來,就再也看不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