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後,他轉身回到了臥室。
指腹輕觸著她身上的纏繞的繃帶,牛奶般嫩滑的肌膚被寬窄不一的白色繃帶層層包裹著,看得他心疼不已。
動作輕而溫柔。
輕拉過她纖細柔嫩的小手,垂眸輕吻了她的手背:“疼就咬我。”
“小傷而已,一點也不疼。”
唐挽的頭埋在他的頸窩裡,聲音軟軟糯糯,眼尾暈染著淺淺的笑意,抬手勾了勾他的鼻尖。
看起來就像一隻乖張的小狐狸。
即便傷痕累累,渾身上下的每根神經也都在撩撥著他。
“謝北恂,我想親你。”
謝北恂的大掌按住她的掌心,渾身上下的溫度逐漸攀升:“不行。”
“可是,我想。”
她抬眸望向他,抬手勾著他的脖子,眼底噙著濛濛霧氣。
謝北恂喉結上下滾動,嗓音暗啞。
“等你身體恢復後,想怎麼親就怎麼親,現在不行。”
“為什麼?”
他金絲鏡片下的墨眸極富繾綣柔情:“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獸性大發。”
說完,他為她蓋好被子。
“閉眼睛,乖乖睡覺。”
見他起身欲離開,唐挽拉了拉他的小指,乖乖的望著他。
“你要去哪?”
“我睡地上。”
“不要,你睡在我身邊。”
說著,她拍了拍自己床的另一邊:“就睡在這裡,哪也不許去。”
謝北恂目光在她誘人的唇瓣劃過,頓了頓,沒說什麼,只是眸色深了深。
唐挽嘴角勾起笑意。
“這麼小心謹慎,是怕、我會勾你嗎?我保證只抱著你,什麼也不做。”
“你呀。”謝北恂俯身撫了撫她的小臉:“你哪次不是這麼說的,結果晚上又是怎麼做的?”
像一根藤蔓一般纏在他身上。
肆意生長。
這樣一個勾魂攝魄的老婆勾在身上,他還能忍住,就可以位列仙班了。
他沒那麼高得修為。
只想順水推舟。
“其實,你輕一點,也……不會有事。”
唐挽勾著他的脖子,親了親他的薄唇。
今天經歷了太多,她一度以為自己差點就見不到他了。
現在,她只想要他。
想佔有他。
瘋狂的佔有他,清晰的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徹骨的溫柔。
“謝北恂,我想……”
說完,她在他的薄唇上親了一下,深邃的墨眸直勾勾的看著她,心神晃動,加深了這個吻。
兩個人痴纏到月明星稀,天邊漸漸撥開了暗夜,將藍天漸漸放了出來。
謝北恂感覺到再不放開她,就繃不住了,才不舍的鬆開她。
“寶寶,我去衝個澡。”
唐挽望著他,嘴角勾起笑弧:“三爺,你很費水哦。”
謝北恂意味深長的笑笑。
“你也是。”
……
翌日清晨。
宋羨把謝北恂定製的婚紗送到棠園。
謝北恂收到婚紗後,讓林姨先放到衣帽間,挽挽現在身上有傷,他不想折騰她試婚紗。
林姨和幾名設計師提著幾個大箱子上樓,剛到二樓就撞見了身著一襲香芋紫色家居服的唐挽。
唐挽看著林姨身後整齊劃一穿著黑色西裝,帶著白手套的男人們,疑惑道:“林姨,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