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出來了。”
顧霆衍站在臺下,借酒消愁。
“我失戀,你高調熱戀,還有沒有點良心啊。”
宋羨附和道:“三爺要良心這東西沒用,有夫人萬事足。”
顧霆衍醉醺醺的點了點頭。
又自顧自的倒了滿杯酒。
“我本來想著找個小網紅,讓那祖宗看到,故意氣氣她,讓她……讓她著急吃醋,就能回來跟我和好了。”
“結果……結果你猜這祖宗怎麼著?”
“媽的,她轉身就找了兩個男人去蹦迪,我給她戴一個綠帽,她給小爺我戴兩個。”
“老子能把心都挖出來給她,媽的,她綠老子。”
宋羨拿走了顧霆衍左手旁的烈性酒。
“顧少,天涯何處無芳草。”
顧霆衍放下酒杯,趴在了調酒師面前的桌子上。
“可老子偏他媽的,就戀她這一枝花,老子愛她啊。”
宋羨倒吸了一口涼氣。
戀愛腦,狗聽了都搖頭。
臺上謝北恂一改往日清冷矜貴的形象,談吐幽默,看似目視前方,實則餘光始終看向陪在身旁的小姑娘。
用宋羨的話來說,今天的謝三爺,簡直就是一隻開了屏的雄孔雀。
一個滿臉科技興國的女人,尖酸刻薄的砸砸嘴。
“這唐挽簡直就是個狐狸精,剛跟侄子退了婚,就開始勾引謝三爺,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是什麼東西,哪點能比得上我們夢黎姐。”
“謝三爺怎麼會找她做助理,是帝都找不到人了?不行,我必須幫夢黎姐清除這個妖精。”
白夢黎神色淡然的喝了口酒,瞥了眼臺上。
“北恂也就是顧全他們唐家的臉面罷了,畢竟兩家多年的交情在這,謝輝甩了她,也不好和老太太交代,就把她暫且留在身邊,安排個差事罷了。”
“等我和北恂婚後,這個賤人,我自有安排。”
臺上謝北恂把話筒交給了唐挽。
唐挽根據國際金融的態勢,條理清楚的做了講述。
因為在場還有其他國家的代表,唐挽分別用在場嘉賓的七國語言進行了逐一講述,七國語言切換自如。
面對他人的提問,觀點邏輯清晰。
宛若有多年外交經驗的外交官。
白夢黎看著那張精緻耀眼的臉蛋,晃了晃神。
這麼多年,謝北恂身邊,不乏追求他的女人,她絲毫是不放在眼裡的。
可這個唐挽,讓她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她身邊的女人們,也不約而同的噤了聲。
……
下了臺後,謝北恂出去接電話,唐挽端著甜點,找了個安靜的位置。
剛坐下,就隱約聽見了有人在討論自己。
“夢黎姐的男人也敢勾引,這是唐家快破產了,想抱緊三爺的大腿,給自己找條後路嗎?你看剛剛唐挽這個小賤人跟謝三爺對視的眼神,那擺明了就是勾引啊。”
白夢黎捏著酒杯的指間發白。
“小賤人,我看她是活膩了,老孃的男人也敢沾。”
唐挽從身後拍了拍白夢黎的肩,揚了揚唇,明豔絢爛的眸子裡盡是笑意。
“只敢在背後說我的壞話,原來,你們這麼怕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