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掰過她的臉,隨著音樂的節奏點著頭。
“你哥要能來,老孃就地表演脫衣舞。”
韓嶼倒了杯酒,遞給許歡身後的唐晉:“哥,喝一杯。”
許歡不可置信的緩緩轉過腦袋,對上唐晉那張溫潤如玉的俊臉時,猛的瞪大了瞳眸。
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在唐晉面前,可是知識分子人設。
想想剛剛說了那麼多禁忌詞,恨不能給自己兩巴掌。
“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韓嶼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笑:“別怕,大哥聽的不多,你說跳脫衣舞的時候,剛到。”
許歡尷尬的笑笑。
給了韓嶼一記眼刀。
多謝提醒,你是會聊天的!
“謝謝。”唐晉接過韓嶼遞過來的酒杯,在韓嶼旁邊的位置坐下,看向舞臺上熱舞的腹肌男,眉心微蹙。
他不喜歡這種聒噪嘈雜的環境。
這是他第一次來酒吧。
“哥,你怎麼來了?”
唐挽給他換了杯溫熱的果茶。
唐晉看著妹妹遞過來的果茶,似笑非笑。
“路過。”
都是男人,他自然清楚謝北恂那個老狐狸的如意算盤。
算盤珠子都打到他臉上了。
不過受了點皮外傷,就騙這傻丫頭在醫院陪了三天。
他要不來把這小姑奶奶帶回去,那老狐狸肯定會找別的藉口留著她的傻妹妹。
騙身騙色。
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他再不來,這個傻丫頭就讓人吃幹抹淨了。
唐挽:“……”
公司在帝都南,家在公司附近,盞顏酒吧在帝都北,橫跨兩個小時的路程。
順路?
騙鬼呢?
許歡偷偷溜走。
不多時,酒吧就換成了一陣舒緩的音樂,臺上熱舞的肌肉男也消失不見,換成了經典的扇子舞。
大多數客人覺得無聊,紛紛離場。
“這酒吧老闆腦子有泡吧,誰沒事花錢來酒吧看廣場舞啊?”
“剛剛還好好的,這畫風轉變的我是措手不及啊。”
“走了走了。”
“這音樂我奶奶都不聽了。”
……
顧客抱怨聲不絕於耳。
很快,許歡換了一件淺色的西裝,長褲,簡約的平底鞋,帶著一個無框眼鏡,搖曳生姿的走了過來。
唐挽手肘慵懶的抵著桌面,雙臂捂著嘴,儘量控制著不然自己笑出來。
韓嶼往唐挽一側湊了湊。
“我開始心疼你哥了。”
許歡在唐晉身旁坐了下來,用夾子音說:“晉哥哥,酒吧平時都是這樣的,今天是有特殊活動,才請了那些舞者暖場。”
“我平時都是在酒吧裡,看看書,喝喝茶……”
唐晉禮節性的彎唇。
“不用跟我解釋這麼多,我也不是紀委的,不檢查你的工作。”
“許老闆把我當成普通顧客就好。”
“顧客。”許歡滿臉花痴的看著唐晉:“顧客就是上帝,我必須要像對待上帝的態度一樣對待你,你不用客氣,想要什麼儘管和我說。”
“親愛的顧客,可樂,清酒,花果茶,你想喝點啥?”
“只要你需要的,我這裡都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