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沒信號,怎麼求救?”
“靠喊嗎?”
謝北恂放下手中的鋼筆,低低的笑了。
長臂一撈,直接把人抱進了懷裡,菲薄的唇瓣壓著她的耳垂,嗓音暗啞撩人。
“這個房間用了全世界最好的隔音材料,就算我們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
唐挽:“……”
“那……那怎麼辦?”
“你肯定還有其他辦法出去的,是不是?”
謝北恂抱起女孩,把她放進了柔軟的大床上,頎長的身軀把人壓在身下。
“出不去。”
“但老公可以換個辦法給你取暖,比如,jin去。”
……
……
經過了長達五個小時的激劇交戰,房間內的溫度才恢復到了正常的室溫。
唐挽疲憊的枕著男人的手臂,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
謝老太太給兩人準備了一大桌子補品膳食。
“挽挽,多吃點。”
唐挽低頭喝著雞湯,五臟六腑像是飛到了九霄雲外,全身上下除了腦袋還有意識外,四肢都好似不屬於自己了。
抬眸剛想和老太太聊天,就對上了對面謝北恂那雙不太清白的眼睛。
“咳咳……”
“奶奶,遊戲廳的空調,找人維修一下吧。”
“修好之前,您先別進去了,溫度不穩定,容易感冒。”
謝老太太看著女孩手腕的緋紅,眸底劃過一抹會意的笑。
“那個空調年久失修,該換了,奶奶今天就讓人換了。”
“昨晚,你們……沒感冒吧。”
隱隱作痛的膝蓋,像是在提醒她那些難以啟齒的畫面。
“……還好。”唐挽對上老太太笑盈盈的眼睛,立即收回視線:“我們體制好,輕易不會感冒的。”
像是多對視一秒,就能被看穿一樣。
“空調壞了。”謝淮硯不明所以的看向老太太:“不是上週和門鎖一起換……”
老太太隨手抓起一個三明治,就塞進了謝淮硯的嘴裡。
“多吃點,你都餓糊塗了。”
謝淮硯:“……”
那是壞,還是沒壞啊?
他眨了眨眼,像是在給老太太發電報。
“噎死我了。”
謝老太太給他一碗湯,警告的笑笑。
他再多說一句,就死定了。
唐挽看著被塞了一嘴三明治的謝淮硯,又看了看警告意味十足的老太太。
老太太轉頭看向唐挽,眼底一秒恢復慈和的淺笑。
“你二哥腦子不太好,需要多補補。”
唐挽:“……”
她把自己面前的三明治,也推到了謝淮硯面前。
“二哥,那你多補補。”
謝淮硯看著唐挽推過來的三明治,那句謝字還沒說出口,就感受到了謝北恂那道清寒的目光。
他乾嚥了口水。
把三明治推到謝北恂面前。
暗道:“這個家,我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
看著謝北恂那雙清冷的眼眸,他唇角揚起假笑的弧度。
“三弟,那你多補補。”
謝北恂把那份三明治又重新放到唐挽面前,意味深長的笑笑:“挽挽,你更需要多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