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看你。”段燃移開了目光，腦海裡仔細回想，還是覺得這人跟那天哭的淚眼模糊的不是同一個人。
來看她的是許宵宵，在程染的意料之中，兩個人隔著玻璃，遙遙望了一眼，許宵宵穿著羊絨大衣，精緻的妝容配上大波浪，眉角眼梢都透露著風情。
這個女人，還真是，原身程然最不喜歡的便是許宵宵濃妝了，如今她來看自己，竟是打扮了一副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不對，應該說是原身程然最討厭的樣子，程染很是喜歡，漂亮姐姐誰都愛。
兩個人在電話的兩頭相顧無言，到最後是許宵宵忍不住了，她微微擰眉，漂亮的杏眼多了幾分嗔意。
“程然，你倒是在這裡面越發的愜意了。”
程染心想，差點被人爆了，愜意個屁。
“嗯，還不錯。”
許宵宵忽的冷笑了一聲，大抵是想要點一支菸了，只不過這裡不允許抽菸，於是翹起來的手便這麼收了回去。
“程然，我要結婚了。”
程染看著許宵宵故作冷漠的模樣，口中是炫耀的語氣，但女人總是這般口是心非，有的時候，說不要便是真的想要了。
“你不會。”程染忽的湊近了玻璃，眉眼含著些許笑意。
許宵宵聽著程染這般篤定的話，驀然之間，臉上又紅又白，粉都遮不住這火氣，隔著清透的玻璃，許宵宵惱羞成怒了。
“我馬上就結，出去隨便拉一個人就結婚你信不信！”
程染看著許宵宵的火氣，忽的不知道要不要繼續下去，原身程然跟許宵宵在一起確實是因為林白妍，但十年的時間，程然確實分不清是因為愛還是因為責任了。
他沒有想過跟許宵宵分開，卻也沒有想過愛她。
許宵宵便是看透了程然這一點，才故作風流，故作瀟灑，想讓程然看一看，她並不是離了程然便活不下去了。
但她不行，她心軟。
程染收斂的笑，刻意擺出了一個冷淡的神色，語氣帶了些認真：
“你若是想要嫁人，便嫁了吧。”
“我給你的卡足夠你安安穩穩生活下去。”
“宵宵，遇到我這種渣男，一次就夠了，結婚要擦亮眼睛。”
程染她是註定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的，沒必要讓許宵宵浪費五年的青春去等一個永遠也等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