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沒有了往日的溫柔:
“你哥哥是一區區長,你父親更是有著功勳的老人,只不過到了你這裡,便只剩下些骯髒的東西了,你若是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回去,便閉緊你的嘴巴,管好你的東西。”
“我不知道你平日叫我季大少爺有幾分是真心的,有幾分是譏諷的,但我告訴你徐為家,我要是做個季大少爺,你這一輩子都要給我埋在鄉下的土裡,不論是你做書記的爹,還是做區長的哥哥,都挖不走你。”
徐為家眼神慌亂了一下,他強撐著一口氣:
“你嚇唬誰呢?”
季雲諫嘆息一聲:
“我是不是嚇唬你,你可以試試,你可以試試我這個季大少爺能不能動你。”
徐為家心裡已經慌了,他們這些人來這裡的時候身份都是保密的,而且徐為家家裡確實是有些關係,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情況,他對於季雲諫更是一無所知,叫季雲諫大少爺則是因為,徐為家曾經看到季雲諫有一塊懷錶,看樣子就價值不菲,才打趣他財大氣粗,是個大少爺。
難道季雲諫真的有什麼背景?
徐為家害怕了,他害怕自己再也不能返鄉,無論是季雲諫在背後搞小動作還是去揭發他,他都吃不了兜著走。
徐為家連忙跟季雲諫保證,說自己以後都不會再見程染一面,再也不敢起別的心思,只希望季雲諫不要去告發,也不要在背後搞小動作。
季雲諫沒有答應,而是沉沉的看著徐為家,好一會兒才笑著說:
“記住你說的話。”
徐為家被季雲諫笑的頭皮發麻。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轉眼到了夏天,程染的豬也喂的膘肥體壯,到了出欄的日子,說起來還很是不捨,畢竟都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所以出欄的這天程染牽著豬崽出去散心了,俞二嬸說,豬崽也要配種了,過些天就給安排個膘肥體壯,一夜七次的種豬來配種。
出欄的這一天,還有一件喜事,就是知青隊伍中的一個男知青,跟李主任的閨女在一起了,結婚的日子都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