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因為這麼一個禽獸,將自己作踐到這種地步,良玉,為什麼啊?!”
禽獸程染:“......”
玉無瑕微微闔眸,半晌後直直的看向祝英齊,面上帶著決絕:“對,我愛他,無論他對我做什麼,我都愛他。”
“英齊,你不知道的是,我還為他懷過孩子。”
程染:“!!!”
等等,小姐姐,我就埋了個胸,怎麼還埋出孩子了???
“他說不想讓孩子束縛住,我便將孩子流了,無論他對我做什麼,我都愛他。”
絕世大渣男程染:我......覺得我挺冤的。
玉無瑕淚水恍然之中落了下來,她的每一句都要說一句我愛他,不知道是真的如此,還是她在提醒自己,只有活在自己還愛著那個人的虛假中,她才能繼續苟延殘喘的活下去。
祝英齊的拳頭狠狠的攥了起來,他走到程染的面前,伸手拽著程染的衣領猛的將人拽了過來。
那一瞬間,程染覺得自己好像一個破布娃娃,淦!
“等......”一下,我可以解釋的!
還沒等程染說完,那凌厲的拳頭帶著勁風猛的砸向程染,然後只聽見木屑碎落的聲響,程染身後的木門被狠狠的砸出了一個凹陷。
“你要好好對她,你要好好對她!”祝英齊雙眸赤紅,有淚水充盈於赤紅的眼眶中。
“日後不要讓我聽到你對她不好,日後不要再讓我碰到你。”
玉無瑕走了過來,將程染扯了出來,她淚水一滴一滴的,好似是那春日的柳絮般,雖然軟綿,卻直直的砸進祝英齊的心裡。
“英齊,你放開他。”
“一切都是我自願的,與他無關。”
程染只覺得這扯著自己手臂的手輕輕顫著好似沒什麼力氣,玉無瑕很美,她故作風流的時候便美的媚而不俗,此刻倉皇流露出真情的時候,又美的好似是春日柳梢條輕觸人面般,只覺得心神意動,又不敢生出輕薄之意。
程染緩緩嘆了一口氣,反手握住了玉無瑕的手,她站了出來,站到了祝英齊的面前,將二人相握的手舉了起來說道:
“祝公子,你如此這般糾纏只會平添煩心事,你們祝家是什麼門楣,你要她一個弱女子如此自處?”
“你今日就算是將她帶走了,你又該如何安置她,難不成金屋藏嬌,那樣只是將她從一個牢籠換到了另一個牢籠。”
“不要告訴我,你會娶她,你即便是有這個心,你們祝家士族門閥,會同意嗎?”
祝英齊目光在二人之間流轉,面色蒼白,那酒醉不倒人,此刻去覺得烈到了心頭。
“那你呢?你就是這般好好對她的!將她送進這煙花之地。”
程染沒有鬆開玉無瑕的手,她此刻必須要表個態,雖然她不是那個禽獸,但此刻頂了這個名聲便是要表態的。
“只要她願意,我便贖她,娶她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