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是個小女孩的時候,程染鬆了一口氣。
“冥王大人,好久不見。”
紅衣似火的小女孩恭恭敬敬的給韓明決行了一個跪拜之禮。
韓明決看著匍匐在地上的小女孩,目光良久。
“商,你可知攪亂人間輪迴是多大的罪孽?”
徐志年和商無經歷了一開始的懵逼,懷疑人生,恨不能扇自己兩巴掌之後,此刻已經能夠淡定的看著面前這個如同3D電影一般的劇情了。
“商,這名字有些熟悉。”徐志年呢喃。
商無不屑的看了一眼徐志年,開始顯擺起來,當然他顯擺的時候還不忘先把徐志年給貶低一番:
“我說徐道長,你怎麼連這麼基礎的理論都忘記了,安陽殷墟都忘記了?”
安陽殷墟時期商朝,《史記·殷本記》中記載:有娀氏之女名鍵狄,吞玄鳥之卵而生契。
詩經中也曾有記載,天命玄鳥,降而生商。
旁人只知道商朝,卻不知道,天命玄鳥,是真的生出了一個生命。
那就是此刻跪拜在韓明決身前的商。
程染已經裂開了,這是玄鳥之卵所孕育而生的生靈。
可是玄鳥不是化形成男的了嗎?又是如何能夠產卵的?
程染已然懵逼了,她已經什麼都不想吐槽了,什麼都不想做了。
她就想知道,還有多少個坑在等著她,還有多少個故人沒有出現?
程染默默的安慰自己,沒事的她現在換了個殼子,任憑誰都沒辦法從程然這具身體裡看出來她就是白染。
韓明決不知道跟商在談些什麼,兩個人神神秘秘的,一點都沒有剛才劍拔弩張的緊張之感。
商說她是被困在這個地方的,製造假的冥界並不是她的本意,但她卻沒有制止,而是任憑假冥界滋生,一來是為了尋找先祖的遺志,二來是為了積蓄力量從而讓自己能夠擺脫這裡的困境。
然後商又朝著白渭行了過來,她同樣跪在白渭的身前,北海一族乃是她們玄鳥一族終生供奉的。
白渭坦坦蕩蕩的受了商的跪拜,想當初,他還欺負過那隻玄鳥,此時受他的後代一拜又算得了什麼。
程染在商走過來的時候,默不作聲的退到了後面,別問,問就是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