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配嗎?都沒爹沒媽的,當然愛怎麼搞就怎麼搞,宋宋他爹又不能把他吊起來抽。”
俞二嬸一巴掌拍在二小子的身上,疼的二小子齜牙咧嘴。
“別胡說,你小小年紀嘴別不乾不淨的。”
程染回到豬欄,想著今天中午季雲諫的模樣,便想著自己先慢慢幹,也好讓對方輕鬆些。
這個天總是黑的很快,程染拌豬食到一半的時候,天便朦朦朧朧的要黑了,她解開圍在脖子上的圍巾,散散熱氣。
身後傳來腳步聲,程染以為是季雲諫回來了,便沒有多心,直到對方將手放在程染的肩膀上時,程染才意識到不對勁。
煤油燈忽的一聲就滅了,在豬欄中格外昏暗的光線中間,程染看不清楚這人的模樣。
程染伸手想要把對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頭推開,卻是直接被對方攥住了手。
程染腦子懵的一聲,已經意識到了對方大概是打著什麼樣的企圖。
那人大概是一開始就想要先下手為強,攥著程染的手猛的將她摔在地上,她這具身體只有十六歲,長年累月的營養不良,大概只有八十斤,之前打俞軍她還有根門栓,現在卻是什麼都沒有,豬崽又被自己關進了豬欄。
摔在地上的程染後腦勺撞在了木樁上,本就看不清的視野變得眩暈起來。
程染揉了揉頭,她之前還在想著,劇情中季雲諫救了原身傻子程染,導致了原身程染持之以恆,堅持不懈的舔狗之路,她還在想是怎麼救的。
特麼的不會就是這次吧?!
昏暗的視線和巨大的體型差距時時刻刻刺激著程染的神經,她安慰自己,季雲諫會來的,這是他的劇情,他一定會來的。
程染正安慰著自己,那人忽的彎腰扯起程染的腳腕,如同扯著貓兒狗兒一樣,硬生生的將程染給拽到了自己的身前。
程染一個飛踹,一腳踹在對方的臉上,然後麻溜的爬起來,準備往外跑。
那人被程染踹的頓了頓,卻在程染要跑的時候猛的追了上去,伸手扯上程染的麻花辮,強硬的將人又扯了回來。
巨大的疼痛讓程染瞬間恐懼起來,她原本已經要忘記的事情,此時又幾乎事無鉅細的重複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