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摘下來耳機,沉默了一路之後他總算是開了個口:
“以後也算是鄰居,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儘管來,對了,我叫朝暮。”
沒有握手,沒有過分熟絡,只是輕笑著頷首。
程染點了點頭,裝作靦腆的搓了搓手,然後打開門準備進去。
回去之後沒有看到小胖,也不知道是不是去吃宵夜了,又或者是跑出去玩了,這個基地裡沒幾個人能打的過小胖,所以程染並沒有太擔心。
明天要確認一件事情,只要這件事情確認了,她就可以下嘴啃朝暮了。
那就是跟女主的感情進展怎麼樣了,原劇情中朝暮變成喪屍是在跟女主互生好感,堪堪捅破窗戶紙的時候,情意最濃之時突然遭遇生離死別,使得白魚心如死灰,走上了一條跟喪屍勢不兩立的道路。
而朝暮也因為跟白魚的情使得沒有迷失自己,到最後忍辱負重,成功謀朝篡位。
程染嘆了口氣,她這個富婆,不僅要送嫁妝,還負責給小白臉找真愛。
半夜小胖鬼鬼祟祟回來的時候,嘴角還帶著沒有擦乾淨的血沫,由於程染三令五申不讓小胖吃基地裡的倖存者,只能逼的小胖苦逼的半夜翻牆出去吃夜宵。
程染一連幾日都沒有見到白魚,也沒有辦法來確認朝暮和白魚感情進展到了什麼地步,然後程染準備暗搓搓的去白魚的住所打探情況的時候,溫涼的夜色下,掩蓋在陰影處的兩個人人影,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錯亂之時程染聽到了喘息聲和口水吞嚥的聲音。
程染只當是姦情,末世中為了活下去,出賣身體已然成為普通人最為普遍的方法,野戰什麼的也不算是出格,當程染準備悄悄的離開時,一句白魚成功讓她停了下來。
“白魚,我救你了這麼多次,你當真以為我是在跟你鬧著玩的嗎?”
這聲音,不像是朝暮......
白魚厭惡的歪了歪頭,男人用手指鉗制住白魚的下巴,緩緩撥開遮了眉眼的細碎髮絲,他看著這張月色下模糊又熟悉的面容,輕輕笑了一下。
“我想和你做,你也只能跟我做。”
程染:????
程染只覺得自己天靈蓋都要衝起來了,他媽的,誰啊?!
他媽的是誰?!
特麼把女主給截胡了??
尼瑪不講武德搞偷襲啊!
程染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精神力要暴走了,她這麼辛辛苦苦的一路打怪升級,就是為了給朝暮送嫁妝,好讓他風風光光的跟女主在一起,這特麼升級到九十九級了,就差臨門一腳了,結果女主被別人給截胡了???
這比程染自己被綠了憋屈。
朝暮你綠了你知道嗎????
程染的耳邊還充斥著白魚冷笑聲,以及那個男人的霸道宣言,其黃暴程度讓程染一度以為會上演一出強扭的瓜。
“宋言渡,你看著我這張臉的時候真讓我噁心!”
白魚啐了一口在宋言渡的臉上,目光如勾,冷冷的刮人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