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年大爺就應該直接結果了二大爺,早日除了這個禍害,也不至於發生這麼多的狗血事情。
程染著實不知道自己的這魔氣從何而來,她心裡琢磨了一會兒,這誅魔陣若真的像是對方那般所說的如此厲害,自己又沒有任何的靈力,便真的只有等死這一條路了。
程染仔細的翻著自己的包裹,除了那我不痛不痛的符可以有的幫助,剩下的菊嫩嫩,神勇無敵丸,都沒有卵用。
這個世界別說獎勵了,劇情崩到這種程度都沒有懲罰,她估摸著香蕉和荔枝大概率已經絕望了,因此便愛咋咋地了,說不定等她結束,又要來個懲罰世界,當一回炮灰被可勁的折磨。
越這麼想著,程染便悲從心中來,她兢兢業業,認認真真的走劇情,維持人設,多一步都不敢做,可是這劇情還是崩的沒影,這不是為難人嗎?
真是操蛋。
程染覺得自己大概率是活不了,除非眼前的這個常淮右能救她,否則她大概是真的要交代了。
真出師未捷身先死。
程染在考慮到底要不要開口對這個常淮右求助,雖然她一向沒皮沒臉慣了,為了劇情怎麼著都能行,即便是自己心裡極其的不樂意,也總會忍著去做,想要得到些什麼,總是要付出些代價的。
可她的這個人設註定了她不可能低頭跟人求助,白染便是寧死都不會願意自己被折辱一二分,要她屈膝,除非整個北海都成為威脅她的籌碼。
於是程染便這麼僵持著,,她遙遙望著著斑駁的紅線,隨後便也如同常淮右一般,只不過她被這紅線侷限在了方寸之地,便也只能席地而坐,銀白的髮絲落在了臉頰,幾乎是毫不客氣的將落了些斑駁竹葉的地面鋪了一層流光。
天火來的很快,灼燒著靈魂一般的疼痛,能夠使人痛到瞬間麻痺,只不過想昏卻是不能的,因為在刺痛中總是反反覆覆的清醒著。
程染面不改色的靜靜坐著,廢話,她有我不痛不痛啦,當然不會傻到受著天火焚身,暖洋洋的火光驅散了寒涼的夜風,倒是燒的程染有了幾分困頓。
她甚至想眯眼睡一會兒。
誅魔陣的動靜不小,最先驚動了巡山的弟子,小弟子匆忙的跑了回去,告知了師長,最先到來的是吳常和幾位弟子,其中便有許洛黎。
他們御劍趕來的路上,見那天火焚燒的炙熱,心中俱是一沉,趕過來的時候便見到程染周遭都被天火灼燒到了一種近乎荒蕪的場景。
那銀白的長髮獨自留了一席雪色。
然後,眾人只見程染在這兇猛的天火中,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眾弟子:???是不是走錯片場了?
吳常著急的話堵在了嘴裡,原本他想說些白主您堅持住,掌門馬上就來,只不過現在看來好像不用說了。
吳常這般想完,只見程染托腮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