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歲,沒有女朋友。”程染微微頷首笑著回答。
明珠嬌俏的笑了一聲,眉眼彎彎,聲音糯糯的問:
“我看程道長的面相,適合姐弟戀,大億一點點的那種。”
這邊三兩成群,倒是顯得韓明決孤零零的一個人了,不過他這個人周身清冷的感覺倒是越發淡漠了。
程染一看,這不行啊,她的人設是一個鞍前馬後的工具人,這怎麼好像她跟冥王大人的角色互換了,左右擁抱的人變成了她,冥王大人成了打工小弟了。
本著一個工具人的自覺,程染加快的步伐走到韓明決的身邊,路上枝椏橫生,山路崎嶇不平,程染不得不一邊躲著枝椏一邊對韓明決開口:
“韓組長,此時已經快接近墓口了,我來領路,您歇一會兒。”
韓明決側頭看過去的時候,程染為了躲避路上的荒草而不得不朝自己靠了靠,枝葉疏漏下的日光微微晃動,那些光線因著透過鬱鬱蔥蔥的樹木而在程染的面容上攏上了一層淺淡的光感,顯現出一種仿若雲霧的眩暈。
韓明決收回目光,垂目而立,光影衝不散他周身的淡漠,直到跟程染拉開了距離,等到了鍾已然之後,韓明決才再次邁開腳步。
程染看著指南針,手裡不斷掐著訣,很快她發現這裡氣場果然不太對,便打起精神來來分辨方向,因此便沒有注意到鍾已然和韓明決彼此之間有些奇怪的氣氛。
沒個正形的明珠也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走在一旁,半句話都不敢說。
鍾已然始終保持著將神鋒劍立在韓明決一側的姿勢,他在警惕著對方。
幾個人走了三個多小時,終於到了墓的入口。
看著眼前的入口,程染終於瞭解負責人所說的不是他們動了墓,而是墓先動手的。
這墓口明晃晃的就立在山腳處,生怕別人不知道里面有寶貝而一直散發著一種與山澗雲霧如出一轍的淡白色霧氣。
這就差在墓門口擺兩個迎賓小姐說歡迎光臨了。
簡直奇葩,還有人這麼盼著來盜自己的墓的。
程染覺得古往今來的墓都沒有比這個更離譜的了。
程染努力將自己有些傻的表情收起來,剛剛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淡然姿態,就成功被商無給破功了。
“這是沒見過這種傻缺,生怕別人不來盜自己的墓一樣。”
徐志年緊跟其後:
“非也非也,這才叫格局,叫大氣,死後都不忘熱鬧一番。”
明珠打量了一眼,笑眯眯的收回了視線。
鍾已然看著這霧氣,只覺得讓自己有些不舒服,於是走到程染的耳旁咬耳朵說:
“程然師兄,我有些心慌。
程染剛想發揮溫柔師兄的人設去安慰鍾已然,冷不丁的看到冥王大人那雙沉沉的眼眸正在看著自己。
程染默默直起了腰:
“鍾師弟,我也慌。”
鍾師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