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嗎?”祝英臺的語氣還是透露著茫然。
程然於那寒月夜裡,一聲聲,揉碎了她的膽戰心驚,那橫刀臥頸,他好似顫了顫,祝英臺當時看不分明,她現在也看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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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用——五子
他與衿衿相識實在是再普遍不過了,那日他撿了她掉落的香囊,他回首駐足,思量著追了上去,二人這般便相識了。
他算不得是讀書人,只是在跟書店的老闆學些打雜的粗活,因著那書店的老闆老是冒出些酸詩和話本故事來,他便興起跟著認了幾個字。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話本里都是些書生,好似旁人便不配有這般的機遇。
衿衿家裡算是殷實的小戶人家,五子想要娶衿衿便要拿出十兩金的聘禮。
五子拿不出來,他只是一個學徒,那日他去親戚家借錢,路過的山道的時候,遇到了劫路的,結果他什麼都沒有,窮的只剩下一條命了,他好似天生便不太靈活,只是對那劫匪說,這樣便能走了嗎?
那匪首看了他一會兒,笑著問他要不要來入夥?
五子說,他要十兩金。
那匪首笑的更大聲了,不止他笑,旁的劫匪也笑。
後來,五子不去書店了,幹起了劫道的營生,劫了幾次,他便有了十兩金。
可是等他去找衿衿的時候,衿衿身旁走著一位讀書人,五子認識那個讀書人,往日總是來書店抄書,他還給倒過茶水。
衿衿說,不嫁給他了。
五子問她為什麼,他已經有十兩金了。
衿衿說,她愛慕那讀書人,他說與她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做連理枝,同生同死,白首到老。
五子聽不懂,但覺得熟悉,好似老闆與他講那話本里,那話本里的書生也是這般說的。
五子還是不太明白,明明衿衿說等他來娶她,為什麼他有了十兩金反而衿衿不嫁給他了。
後來,他將那書生與衿衿都綁來,那匪首說,這世間負心薄倖的皆是讀書人。
他將刀橫在讀書人的脖子上,問他,願不願意替衿衿去死?
那讀書人哭著求他,說他不願意,說讓衿衿替他死。
五子對衿衿說,這讀書人騙你的。
再後來,他殺了那讀書人。
然後,衿衿想要殺他。
五子放了衿衿,之後衿衿嫁給了一個打鐵的男人。
五子看著十兩金許久,便知道,這世間沒有什麼人甘願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