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致將程染按在飼料上,飼料並不算是如何的堅硬,因此程染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她看著許致這麼一張普通平凡的臉,一時之間倒是恍惚了片刻,她真的很難相信有人會頂著一張路人甲的臉去幹些不道德的事情。
就好比你在大馬路上走得好好,一個不認識的路人甲忽的猛踹了你一腳,這種感覺怎麼一個操蛋了得。
說實話,程染此時倒是沒怎麼害怕,又或者是擔心自己會出什麼事情,她經歷了那麼多的世界,總歸是學到了些東西,就比如現在。
就在許致想要壓著程染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程染屈起膝蓋猛的頂上了對方的襠部,她對於這種疼痛可以說是非常瞭解了,甚至清楚更為脆弱的是蛋蛋。
許致即便是有再強的功夫,也抵不住程染一上來就是殺招,他夾著腿癱軟在地上,普通平凡的臉猙獰出青筋,此時倒是看起來有幾分凶神惡煞了。
程染倒是覺得,即便對方此刻的兇狠,也有一種路人甲被迫做壞事的感覺,這麼一張臉,還真是見了鬼了。
程染怕等會許致緩過勁兒來又要搞事情,程染從小推車上卸下來木板,穩準狠的對著許致拍了下去。
許致比程染想象中的兇狠的多,硬生生捱了一下竟是沒有暈過去,要不是他重要部位受到傷害,怕是程染真的打不過。
許致硬生生的咬破了唇,嘴裡鮮血直流,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程染,此時已然不想做些什麼了,反倒是露出幾分殺意來。
程染反倒是傻笑了一下,她的笑容一向怎麼傻怎麼來,因此倒是沒有什麼明確的含義,只不過旁人看著這笑,總是無端的生出些這孩子過於單純和人畜無害的感覺來,而此刻單純的笑便有些別的含義,尤其是程染將手裡的板子抬起來的時候。
程染高高的將板子舉了起來,蓄滿了力氣朝著許致砸了下去,許致當真是有些怕了,連忙用手臂去遮擋頭部,而在此時,程染一腳猛的朝著許致的褲襠踹了過去。
二次重擊,許致直接昏死了過去。
程染看著昏死過去的許致,仔細的想了想,好似她沒有什麼有效的辦法能夠制裁許致,他一個男人,就算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外面也不會引起太多的波瀾,相反因為他是化肥廠的少爺,別人明面上肯定不敢談論。
最近香蕉摳摳搜搜的,連任務獎勵都給的少,程染現在揹包裡存貨最多的居然是菊嫩嫩......
因此菊嫩嫩這個名字,程染一直都是避之不及,她又沒有什麼特殊的愛好,如今還是第一次詳細的看著菊嫩嫩的使用說明。
菊嫩嫩,顧名思義,大家都懂的,持續時間為三日,在此期間會一直保持某種最佳狀態,以此來激發人的性趣。
程染看著昏過去的許致,非常大方掏出三支菊嫩嫩給許致用上,既然你這麼喜歡搞別人,那就試試被人搞的感覺吧。
給許致使用菊嫩嫩,完全是程染一時興起的惡作劇,人總是要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買單。
程染干完之後,還不忘推了兩袋豬飼料回去,給豬崽好好的加了頓餐。
豬崽又配上了,這次肚子比上次的要大些,程染估摸著,若干年之後,俞村的每一頭豬都有著豬崽的血脈,真正的稱王稱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