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想了想,自己算是跟納西·索斯關係很好???
沒有吧。
她跟納西·索斯第一次的交集,就是在遊戲里尼瑪殺了自己十八次,再然後也都是些不太愉快的接觸。
不過程染倒是記得,自己在原始蟲族的體內,是納西·索斯在給自己爭取時間,這次他的重傷也是因著自己。
去掉一個最高分,去掉一個最低分。
四捨五入,關係還算可以。
“就......還可以。”
程染回答。
好似這個答案,又或者是程染微微糾結的神色取悅了安恩,他倒是未曾再開口問些其他的。
走進監護室內,納西·索斯倒是沒有程染想象中的那般渾身插滿管子,一副半死不活命都要沒了的樣子,他蒼白虛弱的躺在治療倉內。
這裡要說明一下,程染看到納西·索斯的治療倉後都震驚了,這尼瑪對比自己醒的時候爬出來的治療倉簡直就是狗窩啊!
這哪是倉啊,分明是艦!
奢華程度直接填滿一整個監護室,程染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在哪裡下腳,感覺自己能把這個地方給汙染了。
不愧是星際首富。
宛如睡美人一般的超級無敵有錢人納西·索斯在聽到腳步聲之後緩緩的睜開了眼。
治療倉直接連通著納西·索斯的意念,在看到程染和安恩之後,治療倉緩緩的產生變化,將納西·索斯調整到了一個能夠正常跟程染對話又舒服的姿勢。
貴公子之所以稱之為貴公子,便是在這種若是落在旁人身上必定是一副比狗都慘的模樣,而落在貴公子身上依舊掩蓋不住自骨子裡所散發的矜貴。
程染稱之為王霸之氣。
“你來了?看來你恢復的不錯。”
納西·索斯不同於安恩的淺金色眸子透了幾分單薄感。
程染忽的想起來那日從光腦中之中,她分明看到納西·索斯的一雙金色的眼睛好似是要灼燒一般燦爛。
“皮糙肉厚。”
程染有些打趣自己。
在未曾見到程染之前,納西·索斯倒是有著那麼幾句話想要同程染開口,想要問些你還活著?又或者是你沒死的這些話。
不過在此刻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人,那些淺薄浮於表面的話語卻是說不出來了,也無須再問。
“你的身份聯合星已經知道了,不會輕易將你放回聯邦的。”
現在還在跟蟲族打仗,所以聯合星算是自顧不暇,只能暫時將程染圈禁起來,可是戰爭遲早有一天是要結束的,在指揮官真真切切的看到了程染的實力之後,他們恐懼忌憚大過一切,即便是不能將程染殺死,也絕對不會放任程染回到聯邦的。
眼前的局勢即便是狗都能夠看明白,日益壯大的聯合星遲早是要跟聯邦分庭抗禮的。
程染點了點頭,她早就知道了,在她醒過來被要求不能走出醫院的範圍之外,以及無數雙隨時隨地隱藏在暗處的眼睛都明晃晃的告訴自己,聯合星對自己沒有善意。
但是那又怎麼樣?
她想走沒人攔得住。
Satan是蟲,不算人。
不過,誰說程染一定要回聯邦的?
回聯邦只會當Satan的儲備糧而已。
這場戰爭不會持續太長的時間,程染讓安恩替自己準備孩子的同時,自己也需要積攢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