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此時已然想不到該如何去走劇情,左右她最終的結局不過是與鍾離明同歸於盡,那麼現在他們兩個誰是善誰是惡都已然不重要了,終於的是同歸於盡。
程染將所有的神勇無敵丸都吃了下去,剜心免疫了我不痛不痛啦,卻是沒辦法免疫神勇無敵丸的。
程染這般笑的有些癲狂,然後以一種甜蜜的姿態依靠在鍾離明的胸前,好似攏盡了三月春光的皮相沾染了半目血色,鮮活和冰冷共存。
手指在接觸到鍾離明的心臟時,還在平靜的跳動著。
在心臟停止跳動之時,程染的脖頸也被咬斷了。
暮色褪去,滿地血色之下,小丫手裡攥著一個乾乾淨淨的糖人。
程染的意識過了許久,又或者是從未遊離一般,她只是怔忪的望著眼前這個漆黑的空間。
那一瞬間腦子好似生鏽的齒輪在飽經滄桑之後終於再次啟動了,吱呀吱呀的生澀感和斷斷續續的停頓感讓她整個人懵逼。
香蕉不會把她關小黑屋了吧?
打咩打咩打咩。
她跟鍾離明那個大傻逼同歸於盡了,死亡的感覺真真切切,按理來說她應該出現在一個閃著五彩蹦迪燈光的鄉村大舞臺一般的空間,而不是這般黑的好似沒有邊際一般的鬼地方。
“蕉蕉,你換風格了?”
“hello?”
“安寧哈賽喲?”
程染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了許多,想著怕不是自己被香蕉關了小黑屋。
蕉扒皮,沒人性,她要去勞動協會去告228.
在這漆黑之中程染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整個人荒蕪的要長草了。
就在程染數到三千七百八十五萬四千九百六十七隻羊的時候,耳旁忽的炸響了一道聲音。
“用力啊!”
然後程染就在一臉懵逼之時被拉了出來。
真的是被拉了出來。
程染被一個男人拉了出來。
男人抱著程染高興的笑了一聲,然後嘎的一下抽了過去。
現場亂成一片,幾個嗓門大的女人手忙腳亂的將把程染生出來的那個壯漢扒拉到屋裡,然後忙著給程染擦乾淨血和羊水。
“這娃兒怎麼不哭啊?”
上了年紀的老婦人看著程染奇怪的開口,聲音很是熟悉,就是那個說用力的人。
“別有什麼不對勁吧?剛剛生出來的孩子不會哭可不行,打兩下看看哭不哭。”
程染聽到之後,趕忙意思意思嚎了兩嗓子。
她很是懵逼,搞不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在男人還沒有新過來的時候,那個老婦人抱著程染搖啊搖,幾個女人一臺戲,嘰嘰喳喳里程染就搞了個七七八八。
生她的確實是個男人,那個男人的孩子被妖獸給吃了,男人思念成疾,就對天佛求願,說求天佛賜他一個孩子。
男人的心願大抵是讓妻子再次懷孕,但是程染合法懷疑這個世界的天佛不是什麼正經東西。
男人的妻子神情恍惚從山崖上摔死了,而沒過多久,男人懷孕了。
這裡的人都傳言這是天佛顯靈,是天佛賜給男人孩子。
男人便也顧不得妻子死後的悲傷了,安安心心的開始養胎,期待這個孩子的降世。
然後程染就被男人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