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的臉不止是黑了,鐵青鐵青的,感覺在特麼要憋出內傷了,掃了一眼各種材質,各種形狀的這東西,甚至還有個彎的!!!
只一眼就讓程染受了內傷,又看著薛林一副興致勃勃的神色,她硬生生把要吐出來的血嚥了回去。
好吧,她勉強能夠理解太監對於沒有的東西的執念,打造這麼不同材質不同款式的物品也是能夠理解的。
所以,你能不能把這些東西物歸原主?
“薛林。”
程染長歇了一口氣,心平氣和的轉過頭來靜靜的看著薛林。
“這些東西,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不各找各娘吧。”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薛林一副這麼多款式程染哥你居然都不滿意的表情,不由的小聲嘟囔著:
“程哥,你方才拿的白玉的,唐公公最喜歡了,他保養的很好,我還以為你能瞧的上呢。”
唐公公......程染想到慧妃娘娘院裡的掌事太監唐公公,這人胖了些,面白如盆,人不錯,就是格外的娘裡娘氣。
程染有些無力的想要扶著額頭,忽的想起來這手剛才拿著白玉的,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有氣無力的對薛林開口:
“帶著你的寶貝,走。”
因著這事,程染心有餘悸了一晚上,第二天看到薛林都條件反射的後退了一步。
薛林有些受傷,覺得程染在端著,要不然就是自己拿的東西程哥看不上。
秋獵大祭正式開始,這禮儀極為繁瑣,現實皇帝對著祭臺宣告了一番,對祖宗說了一番話,時間長的跟開學典禮校長上臺演講有一拼。
然後,皇后帶著嬪妃去祭拜,嬪妃拜完,這位官員在輪番的祭拜,這一套流程下來,一上午的時間便過去了,下午應當又皇上射死一頭鹿來正式拉開秋獵的帷幕。
不過因著皇上極為重視太子,當皇上拉弓射完鹿之後,又牽來一頭小鹿,讓太子去射。
這般殊榮,似乎是已經肯定了太子的地位,皇后面上掩飾不住的喜色。
而謝彥川也不負眾望,一箭直直的射向了鹿眼,贏得了滿堂喝彩。
皇上也不由的微笑起來,只是那揚起的褶子透露著一種木然裡,藏在龍袍下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著。
當司禮官准備喊秋獵開始的時候,皇上忽的看向了謝毓衡:
“衡兒,聽說你的騎射也大有長進,可願上來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