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宋宋警惕的問。
俞秋楚現在亂成一團,因此這番故作輕鬆便顯得假了些,好在夜色昏暗,一切都看不分明。
“聽說那傻子被踩斷了手,我來看個熱鬧。”
俞秋楚這嘴硬的話說的著實是不夠漂亮,若他真的是來看熱鬧,何必趕著這般深的夜色來,明日起個大早看熱鬧想必效果更好。
宋宋沒有跟襲擊程染的人正面打過招呼,因此心裡便全然沒有著落,在她的認知裡,想要對程染有些企圖的便是這個俞秋楚了,再想著俞秋楚一貫在村裡的作風,他混賬的名字都傳到村外了。
這樣一個聲名狼藉的人實在是很難讓人升起些好感,因此當俞秋楚出現在這裡,宋宋便開始懷疑,該不會那個想要欺負染染的東西便是俞秋楚吧?
見色起意?
昨晚上跟自己分開之時俞秋楚的狠話還歷歷在目。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我聽說手臂都斷了,宋宋,你這麼逞強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沒想到也是個窩囊廢。”
俞秋楚這話看似是在挖苦宋宋,實則帶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一絲絲急切,既然這人你護不好,還逞什麼強?如此便是在責備宋宋了。
可是落在宋宋的耳中,卻變了滋味。
宋宋覺得俞秋楚這是在跟自己挑釁,想必俞秋楚幹了這事,傷了程染,來跟自己挑釁。
宋宋一直憋著火,攥緊了拳頭一言不發的就揍在俞秋楚的臉上,這一拳穩準狠,俞秋楚甚至感覺到自己嘴裡都充斥著血腥味。
兩個人在外面打的慘烈,程染捧著奶粉衝的奶泡桃酥吃的正香。
這奶粉還是小時候的味道,奶香味十足。
程染想著劇情,英雄救美的階段已經過去了,接下來就是她無下限,無底線,不要臉,甚至不要命的開始舔了。
她沒有當舔狗的經驗,但她有《舔狗準則》。
論如此成為一個終極舔狗。
程染細細想著,她沒有錢,包養季雲諫這個小白臉的計劃便流產了,沒錢有沒錢的舔法,每次開飯俞二嬸給別人都是兩塊肉,唯獨給她的是四塊,程染決定分一塊給季雲諫。
這村裡的小媳婦都會給喜歡的人納鞋底,繡些花,意味著男人即便不在身邊,穿著自己繡的鞋墊也想著自己。
程染看著自己脫臼的手,將這一條舔狗計劃打了個×。
知青的生活質量不怎麼好,程染決定每次去村裡供銷社買桃酥的時候多買一塊,分給季雲諫。
宋宋去鎮上的時候,她可以讓宋宋帶些東西送給季雲諫。
舔狗準則還有一條,絕對不會干涉被舔之人的感情生活。
也就是說,季雲諫即便是喜歡宋宋,她也只需要將自己的肉分給季雲諫就好了。
程染列了幾條計劃,忍不住嘖嘖嘖,這也太卑微了。
哦,對了,她是個傻子,不清楚卑微是個什麼感覺。
程染最後又加了一條:奶粉可以偷偷留著自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