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舔狗命舔狗魂。
程染也不在乎慕淮危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只是對著對方討好又敷衍的一笑,然後抱著花便轉身離開了。
乖,等我當上九千歲再舔你,現在還沒有空。
那笑如柳枝輕點,堪堪落下便沒了蹤跡,慕淮危沉了臉色,默了半晌這才離去。
貴妃這次倒是沒有再為難程染,對著這花瞧了兩眼便交給了若宜,連同程染之前採的,一併帶回了永和宮,她面上有些嫌棄,傍晚時分,皇上擺駕來了永和宮,看著瓶中的太平花笑著開口:
“這南玉進貢青白玉瓷瓶,只有這麼一對,你倒好,卻用來插花。”
貴妃不在意的說道:
“臣妾樂意。”
程染下了值,瞧見小軒子鬼鬼祟祟的,像是在等她。
因著程染不能開口說話,便比劃了比劃。
小軒子小聲說:
“程哥,殿下都生了兩天悶氣了,跟誰都不言語,春桃姐都沒法子了。”
程染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心裡有數,便同小軒子一起回了景逸軒。
起初謝毓衡聽到程染來見自己的時候,氣的當場砸了一個茶杯,等了一會兒,好似他實在是壓不下這火氣,氣沖沖的走了出去,對著程染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
不過謝毓衡一向都是個軟綿綿的性子,瞧著軟,說狠話也不算多麼狠,大概他自己也知曉這一點,於是特意帶了另一隻茶杯,當著程染的面摔在了程染的腳下。
“日後,你與我景逸軒再無瓜葛!”
程染看著謝毓衡的面容,忽的瞧出些不對勁來,這小白兔紅著眼在跟她眨眼睛。
程染忽的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配合著對方演戲,擺了一張臭臉,因著不能說話,只能氣急敗壞的甩了袖子離開。
等景逸軒終於靜了下來,小軒子這才靜悄悄的回來了,順便帶回來一張程染的紙條來。
謝毓衡打開這紙條,上面只寫了一句話:
殿下,這戲有點用力過猛了。
謝毓衡靜了一會兒,忽的笑出了聲。
--
作者有話說:
我想寫點車,可是總是被卡,太打擊我的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