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的話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那賣花女竟是出現在了書院。
“程公子,真的是你。”賣花女語氣帶著欣喜,這般走了上來。
程染很明顯察覺到馬文才的氣壓低了不止一個度!
“程公子,往後我便在書院做活,程公子若是有什麼要幫忙的,都可以來找我。”
程染尷尬極了,便含糊的回應著說道:“呃......本公子知道了。”
姑娘,你這個態度不對啊。
程染腦子一團亂,先是被王大人這個變態嚇了一番,又冒出來這莫名其妙的劇情,她已經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要如何做了。
如此這般,她直直的拉著馬文才匆忙離去。
馬文才倒是周身駭人的氣勢淡了些,走的近了,那寢室隱隱的燭火淡淡的照亮了四周,微微透著寒氣的風這般掠過二人,程染一股腦的往前走著,倒是沒有注意身旁的馬文才。
“你、不喜她?”
這夜色沉的好似染了一層上好的沉香,那疏離的枝椏嫋嫋芸芸,少年的眉眼實在生的濃豔,他這般收斂了笑意,便將那過分的好看轉變成了人畜無害的冷然,月色瑩白,少年的側臉也是這般。
程染步伐微頓,不喜倒也算不上,總歸是她先去招惹的人家小姑娘,她才是那個撩了就跑的渣男,只不過她沒有想到,那小姑娘並沒有被她渣到。
“不算是吧。”劇情的鍋她又不能開口說明。
馬文才這般行著路,看著前方的程染,看了許久,直到那日照西窗,燭火通明才終是斂下了眼眸。
這王大人吃人一般的目光總算是消停了些,程染只知道事後馬文才又找了一次王大人,之後王大人便不再那麼明目張膽的偷窺她了,只是,走了一個王大人,又來了一個沈蓮兒,就是那賣花的姑娘,她到底守著些女子的矜持,不至於讓程染太過難堪,只不過這段劇情崩的稀碎,原本是原身程然對著沈蓮兒死纏爛打,這倒好,直接反過來了。
為了維持原來的劇情,程染便一直躲著那沈蓮兒。
“程公子,這是我為你熬的粥,你日日上學定是累極了。”沈蓮兒端著粥就要送到程染的手裡。
程染正在躲閃不及,一抬頭驀然看到了祝英臺,她便大喊著說道:“祝公子,我與你一同去後山練習箭術。”
說完,程染就跑了。
沈蓮兒端著粥笑意盈盈的面容在程染消失之後便沉了下來,她手指微微收緊,良久之後她才轉身將那粥盡數倒在了泔水桶中。
她生來貧賤,只是一個賣花女,任憑旁人有點權勢都可以欺辱她,可是她不甘心。
眼前的程公子,身後是上原程家,是首屈一指的名門望族,只要她把握住這個機會,她便可以擺脫自己的出身,鯉躍龍門。都是要被人欺辱的,她何不找個程公子那般的男子。
沈蓮兒這般想著,轉身冷不丁的撞到了身旁的人。
“瞎了你的狗眼了!本公子你也敢撞!”
王藍田被撞的心中火氣極大,不過卻在看到沈蓮兒的面容時微微一愣,書院裡日日都是男子,除了那山長的女兒顧緗櫻何時見過這般姿色的小女子,王藍田頓時便移不開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