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問男主為什麼不腎虛,你見過腎虛的種馬嗎?
“不能說是搶,這是合理收取生活費。”憨爹一本正經的為自己找藉口。
程染把鮫珠收了起來,準備有空拿給黑毛。
作為獨苗苗的程染,憨爹生怕她跟黑毛一樣,一不小心就養不活,父愛窒息。
第二日成日禮,程染在眾位同族的注視下,緩緩躍出水面,一條通體雪白的白鯉,尾鰭微微沾染了點漾著春色的海水,銀色的長髮如同荒原素雪般盛然而來,程染甚至連眼睫都是雪一般的細白,唯有一雙灰白的眼眸慘白到好似沒有顏色一般,那是一種沉悶的灰色,好似是荒蕪的殘骸上覆了一層陰沉沉的霧氣一般。
憨爹差點喜極而泣,這般雪白的顏色就代表著血脈的純正,天資極高。
程染照了照水面,只看到白慘慘的一片,這臉好似掉了麵缸裡一樣,她這跟黑毛站一塊,妥妥的黑白雙煞。
程染動了動自己的尾巴,銀白雪色的尾巴在陽光的折射下泛著粼粼的光,只不過這波紋的弧度有些過於大了。
驀然之間,一道海嘯般的聲響從北海的盡頭傳來,海水因著這聲響而驟然翻滾起來。
憨爹立刻變了神色,全神戒備起來。
程染看著北海盡頭一團濃郁到化不開的黑霧,來活了。
這黑霧是藏匿於北海的魔物,因著吞了鸞鳥的蛋也變得躁動起來,時至今日終於忍不住發作起來。
程染要去做一個剖腹產手術,把男主的大老婆給剖出來。
程染微微皺了皺眉眼,細雪般的眼睫緩緩擰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落風無聲,銀髮散散浮浮於海面,這雙灰白的眼眸這般凝視著什麼,總是給人一種冷然又惶惶的錯覺。
黑毛看著這個與平時那條白鯉完全不一樣的程染,傻眼了。
“白、白染......”有點結巴的黑毛害怕的想要程染回來。
程染正想著自己把大老婆給剖出來,自然是沒有理會黑毛的話,只見那海嘯聲微微停頓,程染便如同一道極快的白光般剎那來到了北海盡頭。
魔物本就是由怨念組成的,高等的魔物都是無形的,只有還未修煉成鏡的魔物才會附著與具體的活物上,眼前的這個魔物隱隱能看出來好似是一團極其噁心的肉瘤一般。
程染:這剖腹產難度有點大啊。
程染作為妖界裡能夠跟男主有的一拼的天才,對於這種場面,還是勉強穩的住,她伸手結印,魔物周身北海的水汽在頃刻之間化為鋒利的冰刃。
程染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實施那個古代的刑法,千刀萬剮一樣,一層一層的把那噁心的肉瘤給剝了個乾淨,中間對方想反撲幾次,程染冷笑一聲,將對方給捅了個對穿。
自從被捅了胸之後,程染就可喜歡把對手給捅個對穿了。
赤色的蛋逐漸顯露了出來,程染嫌棄這個蛋髒,放海水裡洗了幾次這才拿在手上。
只聽“咔嚓”一聲,蛋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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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小鯉魚歷險記,鯉魚和水蛇,喪心病狂的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