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小問題了啦。
“你說程隊在基地裡消失了,以程隊如此高的異能,變成了喪屍也不是個善茬,能夠悄無聲息的將程隊給藏起來的,只有白含章了。”
周柯西說道。
朝暮並沒有說程染是喪屍皇,是他的皇,只說了一個程字,周柯西就迅速的腦補到了一切,畢竟之前他也是見過程隊的那個傻子弟弟的。
既然朝暮在變成喪屍之後還擁有著神志,那麼異能更高的程隊也理所當然的擁有神志,於是在周柯西的腦補中,程隊在變成喪屍之後痛不欲生,擁有神志的她心是屬於人類的,可是自己卻變成了喪屍,日日夜夜遭受折磨,而且程隊唯一的弟弟還在基地中,程隊出於對弟弟的擔憂,想要前來將自己的傻子弟弟帶走,沒想到就此失蹤了。
周柯西忍不住的傷感起來。
“程隊是為了我們大家才變成喪屍的,沒想到變成喪屍之後也這麼有情有義。”
朝暮:......
傍晚時分,血色汙月在雲翳之中透著一股不祥的徵兆,周柯西對著科研院值班的大叔笑了笑,說自己來體檢。
“怎麼這個時候來體檢?”大叔疑惑的看著周柯西。
周柯西笑眯眯的說道:“前些天剛剛從南方基地回來,身體感覺不太舒服,怕出什麼問題,提前來檢查檢查。”
大叔點了點頭,放周柯西進去。
周柯西好歹是小隊長之一,平日裡也算是社交達人,因此科研院裡的幾個漂亮小姑娘都認識周柯西,瞧見他來,紛紛來問上一句。
“我找白院長。”
周柯西算是與白含章有幾分交情,末世之初的時候,周柯西一個還沒有畢業的大學生突然覺醒了異能,只不過他當時太弱雞,差點被喪屍給啃了,前去接白含章的軍隊順手把周柯西給救了,因此周柯西是一路與白含章一同到木森基地的,算是老熟人。
周柯西成功見到了白含章,然後說自己在南方基地裡感覺異能出了些問題,纏著白含章給自己診斷診斷。
實驗室裡乾淨整潔到纖塵不染,沒有任何屬於喪屍的氣味,周柯西默默收回了視線。
檢查完周柯西開始跟白含章胡扯,說了一通有的沒的。
而此時的朝暮,看著面前被四分五裂的小胖,以及近乎於被扒皮的小黑,腳步再也邁不開了。
他不知道,最後一扇門的後面,會出現什麼。
“既然來了,不看看怎麼行?”
金色眼眸的白含章緩緩出現在朝暮的身後。
話語落下,最後一扇實驗室的門緩緩打開。
眼前的這一幕相較於殘忍來說,更多的是一種近乎血腥的美感,程染的四肢用鋼釘被釘在了實驗室的牆壁上,喪屍的血是一種半粘稠的黑紅液體,不同於鮮活的人血一樣,如同半乾的油漆一樣,凝固卻又搖搖欲墜,因此這些血液便在傷口上呈現出不同的水滴狀態,遙遙看過去到好似上某種奇異的紋路。
而程染豐滿的胸前如同盛開到萎靡的玫瑰一樣,白嫩與嫣紅,刺的人晃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