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他也會想,像程染這般生的好看的人,有時候便是在欺負人了。
單淮生跟程染接觸的那天是夜裡,又比較匆忙,印象里程染是個單薄瘦弱的太監,至於模樣沒怎麼瞧,以至於後來大白天單淮生撞上了程染,傻了半天,隨後他咂摸咂摸嘴,覺得楚雲尉這老處男,還是有點眼光的。
“對了,前面是捕獵區了,沒事別過去,過去了也別進去,估摸著楚雲尉剛剛帶人把那些老虎狼什麼的給放進去,兇得很。”
薛林被單淮生說的話驚的顫了顫,手裡的宮燈晃了晃,昏黃的光線落了灰似的,半明半昧。
程染點了點頭,說自己知曉了。
程染帶著薛林這般繞圈,實際上是想要去找謝毓衡,一來是因著謝毓衡跟自己鬧彆扭的事情,二來便是明日獵場的事情,司尋垶已經開始著手推著皇上做決斷了,那麼謝毓衡這邊無論如何也要跟上。
只不過,她跟薛林繞的這一圈還沒有繞完,便半路上遇到了熟人。
慕淮危和謝毓衡。
程染眼尖的瞧見了慕淮危的官服,一想到對方連官服都沒有換就跑來找謝毓衡,想必是已經對謝毓衡上了心,留了意,如此也算是跟謝毓衡站在了同一條船上,意味著謝毓衡在朝堂上終於有了自己的人。
把這一連串都聯繫起來,程染心裡滿意的不行,這劇情發展的如此順利,如此順滑,一時之間她竟是有些膨脹了,心想這次回去一定要在香蕉面前狠狠的出口氣。
於是程染連忙拉著薛林一副悄悄看熱鬧的架勢藏了起來,薛林還有些莫名其妙,尤其是在看到程染有些滲入的笑時,更加的惶恐了,心想莫不是程哥看到五皇子殿下偷偷跟別的人的幽會,琢磨著要怎麼下手吧?
程染惡名在外,這位程公公生的好看,尤其是手上沾血的時候,燦若生花。
程染慢了半拍反應過來,原身程然雖然這個時候還意識不到自己喜歡慕淮危,但因著年幼之時,慕淮危救了自己一命,而使得對方成為了一個特別的存在,所以她此時應該露出些陰鬱和隱隱的嫉妒來。
於是程染馬上露出一個有些陰鬱的神色來,重點突出自己的落寞來。
“沒想到他......"
薛林以為程染是看到五皇子跟別的人密談,覺得五皇子不信任自己而難過,所以他沒等程染說完,急忙小聲安慰:
“程哥,殿下最信任的人是你,這些人......."
“沒想到他竟然跟殿下如此親近!”
薛林的話硬生生卡在嘴裡,好像......好像程哥在乎的不是殿下,而是那個什麼慕大人?
程染憤憤的演完戲,又轉過頭來看著薛林道:
“你方才說什麼?”
薛林:“......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