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張臉模仿的很像,可我最為厭惡這張臉。”
程染猛地想了起來,手中的天蓬尺毫無徵兆的掉落在地上。
她想起來這個假的冥王是誰了。
是惡淵,也就是種馬文世界的男主許落黎。
草草草草草草!
程染已經懵逼了,她不知道這真的是許落黎,還是隻是跟許落黎長了同一張臉而已。
媽個雞!
程染現在想提刀砍香蕉!
媽的。
程染覺得自己被玩了,這種操蛋的心情簡直不能用言語來形容,所以這是哪個種馬世界的後續世界?
程染髮誓,自己再他媽信劇本她就是狗!
而韓明決跟那個假的冥王打鬥起來,眼前頓時繚亂起來,明珠原本吊兒郎當的神色也認真了起來。
她們冥界之人行於人世間,為了不使人間的能量產生失衡,都是要被壓制的,她乃是冥界五帝之一,在人間硬生生的被壓成五弟之一。
而老大也被壓的只有三成法力,可老大是何等地位,即便是隻有三成也是睥睨的存在。
不過這個假東西最少有著三千年的修為,再加上吸收了兩千多年的鬼魂能量,居然一時之間跟老大打成了個平手。
程染一臉懵逼,恨不能手撕劇本的時候,身旁突然多了個人,他推了推程染的肩膀,微微抬起下巴輕笑:
“程然師兄,你生的真好看,我很喜歡。”
程染此時已經處於一種半失控的狀態,因此當變身之後的鐘已然以如此一種裝逼加中二的語氣跟她說話的時候,程染抬起手來就將天蓬尺敲在對方的頭上。
程染看著對方臉上的鱗片,心中忽的萌生了一個念頭,然後她開口問:
“你叫什麼?我說的是你的名字。”
然後這個臭屁的鐘已然極為高傲的抬起下巴,一副爺願意告訴你是賞賜的欠揍表情開口:
“那你可要記住了,吾名白渭。”
白。
程染:草。
“白奉先跟你是什麼關係?”
白渭忽的收起來欠揍的表情,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冷冷的盯著程染:
“你是怎麼知道我父親的名字的?”
程染簡直要抓狂了,特麼的特麼的,這是自己二大爺的傻兒子!
程染跟白渭交談之際,韓明決破開了假冥王的心臟,漫天黑霧當中,血色蓮花傾軋而下帶著摧枯拉朽的磅礴之意,徹底的將假冥王的黑霧衝散。
而敗了的假冥王也逐漸顯露出自己真正的面容來,是一位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
韓明決持著赤色白骨傘從容不迫的走了過去,他手指微動,那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便無法動彈分毫。
即便那張臉他最為厭惡,但也是這種宵小之輩可以隨意動用的。
“說,是誰讓你扮成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