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腰腹因著程染挺直向上的姿勢，自脊柱處微微陷了進去，腰腹緊繃出好看的弧度，溫念原本一直是垂斂的眸子，卻是在程染看不到的時候抬了起來，他的眼睫秀氣而濃長，泛黃褪色的燈光落了些暗色的陰影在瞳仁裡。
“好了。”溫唸的目光從程染的腰腹處收回。
溫念先走了出來，程染自己順便洗把臉，刷個牙。
溫念看到程染床上的那本書，信封太厚，從書邊緣處泛出一個牛皮紙的顏色，她看了許久，還看清楚清楚便聽到了身後的動靜，隨後溫念裝作若無其事的走開了。
程染想了想，把那封信放到了床墊下面，然後將許宵宵寄給自己的照片拿了出來，許宵宵給她寄了十幾張照片，說是要她每天晚上看上一遍，讓她記得，她有個多麼漂亮的情人，不要被監獄裡的風氣帶壞了。
莫之餘被放出來的那天，第一時間不顧新雪之後晃人的大片純白，跌跌撞撞的去拿自己的信件，在撲了個空之後茫然了許久，他想著還有時間，也許明天就來了。
很顯然莫之餘的念想落空了。
在準備晚會的時候，是犯人難得放鬆的時候，沒有手銬，沒有獄警時時刻刻的看著，他們此時像是正常人一樣嬉笑怒罵，開開心心。
程染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走到頹廢不成樣的莫之餘身邊，緩緩拿出一個郵票。
莫之餘在看清楚之後，目光死死的盯著程染。
“是你。”
程染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
莫之餘站在程染的面前，大概是怒極了反倒是笑了一聲，帶著些恨和諷刺的說：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嗎？”
程染抬眸定定的看著他，恍然一笑，眉宇都是懶散的愜意。
“你不是已經動過手了嗎？莫老大，你大概是在這裡面關了太久，不清楚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欠我的帳是一定要收回來的，或早或晚。”
“或遲或快，我都是要十倍拿回來的。”
留在牢房負責打掃的溫念，從程染的枕頭低下看到了許宵宵的照片，許宵宵確實是個漂亮的女人，清純，嫵媚，純欲，性感，冷豔，她都能駕馭的很好。
溫念將照片翻過來，照片的背面寫著。
“程然，你要時時刻刻記得我，尤其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