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階喪屍的特徵之一便是受到非致命傷害會在短時間內迅速痊癒,看著小男孩舌頭生長的速度,程染有些微微的疑惑,其他的實驗對象都還處於狂暴,神志不清的狀態,而面前的小喪屍居然一聲不吭的進化成了高階喪屍,未免有些過於逆天。
手指在報告單上摩挲了兩下,小男孩見自己沒有嚇到程染,不由的閉上了嘴巴,又恢復成了省電狀態。
朝暮走了進來,手上還帶著微微的溼意,眉梢眼角的細發也沾溼了幾分,他徑直過來,對著程染抬起手來,纖細修長又蒼白的手指輕輕的將錶帶解開,隨後說道:
“老師,做嗎?”
程染剛剛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水,差點噴了出來,做什麼???
這特麼是什麼展開?
科研圈潛規則嗎???
朝暮緩緩解開錶帶,放在程染身旁的桌子上,隨後慢條斯理的開始解著白大褂的扣子。
程染:我是誰?我在幹嗎???
尼瑪這是要做什麼???
朝暮將釦子全部解開之後低垂下眉眼看著程染,有些不解的問:
“老師,您不脫嗎?”
程染滿腦子都是我居然霍霍過男主的念頭,臥槽,這特麼什麼展開?劇情連個屁都沒有交代啊。
程染連自己二大爺突然腦溢血的理由都想好了,就準備立刻撒丫子撤退了,然後她就看到脫了白大褂的男主轉身去了一旁的器材室,換了一身防護服出來。
程染此刻頗有一種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
就這?
原主程染跟男主朝暮都是科研狂人,兩個人一門心思撲在學術上,再加上女主的情感障礙使得她這個人不怎麼願意跟人產生過多的交流,於是跟女主交流的時候,一些不必要的話就是能省就省。
做嗎=開始做實驗嗎
脫嗎=老師您要換防護服嗎
無論在旁人聽來這兩句話是如何的......浮想聯翩,但在這兩個人心中那絕對是純潔的學術交流。
程染也稍稍放下了心,男主這麼一副冷心冷情的模樣,瞧著有些不食人間煙火,她跟對方相處起來壓力也會少些。
程染想著便隨手脫了白大褂,順便便外套也脫了,這不脫不知道,一脫瞧著......料很足。
大概是太久沒有接觸了,於是程染便上手捏了捏,這手感,沒得說。
程染換好了防護服,跟朝暮走進了玻璃隔離室,小男孩懶懶的抬起眼來望了他們一眼。
朝暮微微皺眉,他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打量小男孩,重複的跟報告單上的數據進行了對比,忽的在程染的耳旁說道:
“老師,有些異常。”
大概是因著防護服的緣故才使得朝暮以一種如此近的距離湊過來,但程染還是本能的躲開了半步。
朝暮微微一頓,覺得今天的老師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好似整個人陌生疏離的許多。
“老師,根據目測,他的身體比昨天大約增長了十公分。”
程染點了點表示自己知道了,她伸出手來按住男孩的肩膀,使得對方抬起頭來,對方居然也溫順的順從了程染,他抬眸看向程染,在手持照明燈的照射下,原本便不算深的瞳孔呈現出一種淺淺的茶色,微微晃動之時好似有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