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面上穩的一批,心裡飛快的在翻劇本,這都是什麼劇情啊,公交車嗎?!
上原程家,一向遵循孔聖人的訓導,認為人應當適度節制,所以凡程家嫡系子孫,在成年之前,均不能洩了陽氣,也就是說十八歲之前必須要做個童子雞。
原身程然還有半個月就成年了,他必須搞事情啊,這憋了十八年不容易啊,早早的就在青樓裡物色好了小姐姐,初一到十五,都不帶重樣的。
好傢伙,擱這後宮翻牌子呢。
程染:我覺得我還能再憋憋,憋到領盒飯沒問題。
“六六。”程染看著自己的小書童,清了清嗓子,一副人模狗樣的開口。
“就憑本公子,往哪一站都有姑娘撲上來,所以,目光要放長遠。”
六六心裡吐槽的話看著公子淡淡的神色,忽的就想不出來了。
好似......公子說的挺有道理的,
離別的那日,程染看著再次哭的梨花帶雨的婦人,感受著胸前DuangDuang的觸感,忽的有些感慨。
這一別,就是永久。
程然最後作死在戰場上,都再也沒能回家。
“那二房的婆娘說什麼你都只管罵回去,咱不受那氣。”程染對著母親說道,這個母親什麼都好,就是太溺愛兒子了,還有就是脾氣太軟。
原身程然大男子主義強的很,看不起自己的母親,不過想著這是最後一面,程染便沒有維持著那吊吊的人設。
“幹她丫的,扯她頭髮。”
婦人怔怔的看著自己兒子,好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程染擺了擺手,便坐上了渡船。
殊不知,日後她的這個母親,差點把二房的那滿頭秀髮給燒了個乾淨。
“嘔!”程染扶著船,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要命了,沒想到她暈船。
“在下上虞玉水祝英臺......”
那祝英臺正與梁山伯相談甚歡,然後“嘔”的一聲就從船艙裡傳了出來。
“祝兄弟,我聽那船艙裡的人嘔吐的甚是嚴重,不如我們去看一看。”梁山伯對著祝英臺拱手說道。
祝英臺欣然應允。
這邊程染吐的昏天黑地,面色慘白,額角還有虛汗,羽睫輕顫,瑩白孱弱的手指死死的握著扇子,這般看過去倒似一隅白雪落在了那黑檀木的紙扇之上。
“這位公子,您......”梁山伯話還未說完,只見那雙緊皺的眉眼驀然睜開彷彿攏了蒼山暮雪的冷冽。
他原以為祝兄已經是男身女相了,似乎是一紙江南煙雨,而眼前的這位兄臺,竟是讓人心頭分不清那面容,似是喝了梅子青酒後的醉意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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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不拆cp,梁山伯與祝英臺是我心中的佳偶,但是我的意難平是馬文才(自動代入胡歌的臉,真的意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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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只有懲罰篇是炮灰,正常的還是白月光,穿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