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眾的瓜砸了個稀巴爛。
程染心裡把慕淮危給罵了一頓,特麼的這茶真特麼的燙啊,都灑她褲襠上了!慕淮危這個狗東西!
容漪兒還是頭一次被人這般輕慢,心裡生了些悶氣,但也知曉自己的身份,此番著實是不能表露出來,她慢慢的從程染的褲襠上直起身子來,因著之前容漪兒的全部神思都在慕淮危一個人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略略靠後的程染,此番也是先擺出了一個柔弱的姿態來再緩緩抬起頭,嘴裡便言語著:
“公子,都是奴家不好......"
容漪兒嘴裡的話說道到末尾便沒了聲響,這般忽的抬眸望見,心中毫無準備,那句請公子莫要責怪便再也無法說出口來。
程染見對方這身子起到一半自己不動了,她又不好意思一把將人推開,但這茶水燙的她大腿生疼,她便嘆了口氣,大概是在宮裡伸出手來扶人習慣了,此番程染便也下意識的抬起手來放到容漪兒的面前。
“我無事,姑娘請起。”
容漪兒怔了怔,琉璃燈下,滿室塵燭燃的盡歡,青花纏枝香爐燻著滿室輕煙,氤氳而生的是無法言語的旖旎氣息,她素手輕點了一下便收了回來,掩飾好了自己的失態。
“許淮,難不成我漪兒這等面容都入不了你眼?”
謝玹輕笑著走了過來,只是笑意露了一半,剩下的落了回去。
他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番程染垂眸的眉眼,略略停留,只覺得若是旁人做出這麼一副沒什麼神色的冷淡模樣,總是會讓人升不起些親近的念頭,可偏生眼前的少年,神色淡漠疏離的跟這周圍都融不進去,卻仍是讓人總想要過去,即便不能親近一番,言語一二也是好的。
細白的面頰上透著點紅暈,低眉垂眸望著身下的衣服,溼了一團沾染了幾片茶葉,伸出手來輕撫了下,神色也不見惱。
程染忽的想起來,也不知道這個漂亮小姐姐撞她的時候有沒有察覺出點什麼來,要真的察覺出些什麼來,那就完犢子了。
慕淮危不動聲色的將謝玹這番神色看在眼裡,他起身站到程染的面前,將程染遮了個大半。
“世子,舍弟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