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必須要去的鐘已然,程染帶了商無去,讓六樣留下處理事情,而徐志年帶了劉盛新,別看他一見鬼就哭哭啼啼的,但徐志年 手下的小弟就數劉盛新道法最好了,旁人面對李瑋這個攝青鬼都歇菜了,只有他還強撐著一口氣,哭哭啼啼的給徐志年發了個求救信號,足以說明他還是有兩手的。
而傳聞中上頭派來的韓明決韓組長,帶了個身材異常火辣的漂亮小姐姐。
“我聽說那個漂亮姑娘是韓明決帶來的,她在總部的時候就一直跟在韓明決的身邊,可謂是痴心一片。”
鍾已然神色有些不對,連忙喝了口茶來掩蓋。
晚上的時候,程染在茶水間泡大紅袍的時候,手機上刷著沙雕視頻,忍住笑出了聲。
冷不丁的聽到身後傳來聲音:
“讓一讓。”
程染這才發現自己堵住了門口,連忙讓開。
韓明決端著一個老式的紫砂壺走到茶水間,將將打開,便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飄了出來,他拿起茶蓋的姿勢有一股說不出的清雅,這是一種渾然天成的儀度,程染只瞟了一眼,心想冥王大人這手真白。
白到近乎柔若無骨,微微凸起的骨相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韓明決洗茶之後,經過一番繁瑣的工序,才算泡好了茶,然後連眼角餘光都施捨程染就離開了。
程染一看自己的茶,完犢子,涼了。
下班之後,阿姨做好了飯就離開了,吃飽喝足之後,程染便把鍾已然叫進了房間。
“上次的五雷護身符還記的嗎?”
程染開口問,說實話她覺得自己教不教都是那麼一回事了,冥王大人親自來追妻,怎麼可能讓鍾已然受一點傷,但本著師兄的責任和人設,程染還有例行公事的。
鍾已然點了點頭:
“記的。”
程染將符紙和硃砂擺好,示意鍾已然畫給自己看。
鍾已然這次畫的倒是有些出人意料的不錯,只不過在最後的時候少了些力度,因此使得這張符算不得成功。
程染自己寫了一遍,示意鍾已然再練習一次。
這次鍾已然寫對了。
程染又教了幾張,發現鍾已然天賦確實是驚人,不過是看一遍,寫一遍便能複製出來。
鍾已然老老實實的在符紙上寫著,目光連絲毫都不敢離開這符紙,一副乖乖學生勤學好問的模樣。
而程染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的身邊,端端正正站著一個眉眼清俊的冥王大人。
鍾已然的餘光看著地板上的那雙黑色的皮鞋,而這雙鞋他在下班的時候見過,是屬於那位韓組長的。
“鍾師弟,你這一筆心思不穩,力度不夠。”程染說些下意識的想要矯正鍾已然的握筆姿勢。
鍾已然躲開了程染的手,眼也不抬說:
“程然師兄,我知道。”
冥王大人忽的輕笑了一聲。
程染只覺得耳旁忽的吹起了一陣小風,然後下意識打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