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的步伐一頓,她此時頗有些頭疼,想著到底是小女生,經歷了末世死不瞑目,重生回來難免會有些心理問題,白魚此刻最不應該做的就是在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的調查的情況下來問自己這個問題。
她但凡多問一句朝暮的職業,也能夠推敲出自己是屬於科研院核心人物,喪屍的徵兆在之前實驗對象脫逃就已經引起了國家的重視,此事是處於高度保密的狀態,要不然不過是修復一個科研院所哪裡用得著五天?
而白魚一個普普通通的十八線小明星在末世未來臨的時候,對一個科研院研究喪屍病毒的院士問,她對喪屍是什麼樣的看法?
這種魯莽的行為會讓白魚陷入跟喪屍病毒有牽連的處境,而原身程染這種擁有高度警覺和極為縝密的分析處理能力的人,會將白魚的種種行為做出各種假設,一旦有一種假設有問題,那麼白魚可能都活不到末世開始。
“白小姐,你知道你這句話會為你惹來多大的麻煩嗎?”
程染轉過身來,朝著白魚一步一步走近。
白魚怔了片刻,雖然她有些琢磨不透程染的話是什麼意思,但這絲毫不妨礙她天生對程染的恐懼。
她掙扎在娛樂圈中,見過形形色色的美人,唯獨只有這麼一個程染,美的鋒芒畢露,美的令人心顫,但無論如何卻只能止步於方隅之間。
“我......我只是好奇,隨口一問......”說到最後白魚的聲音只餘下了氣音。
程染以往居高臨下的看人習慣了,因此此時看著白魚的時候不自覺的帶上了些淡漠的神態,她的目光落在白魚一側散落的一縷頭髮上。
伸出手來,將掉落的碎髮攏在對方的耳後。
“白小姐,我不知道你是科幻片看多了還是深陷末世大逃殺,喪屍不是侷限於印象中的行屍走肉,人類生存是一個優勝劣汰的過程,當更為強大的基因和物種凌駕於人類之上時,規則也會隨著產生變化。”
“規則是無法抗衡的,但你可以選擇改變,變的更強大。”
程染收回手來,轉身離開。
溫泉之旅被科研院所的緊急召喚給被迫結束了,程染和朝暮急忙趕回去,期間朝暮有些不太正常的看了自己三次,正常情況下,除了必要的眼神示意之外,朝暮看向自己的視線大概在六到八次,而這次有十一次。
程染心想大概是自己去洗手間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這種小事情沒必要深究,程染和朝暮趕回研究院的時候,只見院長坐著輪椅一臉愁容的在準備開會。
確認這種新型病毒足以徹底摧毀人體的細胞,而世界各地這種例子並不罕見,只不過此時事情被捂的死死的,暫時沒有造成恐慌。
“各位,現在的情況稱得上一句生死存亡之際,我們必須要在事情徹底爆發之前,將有效抑制劑研究出來。”
程染接連三天都在實驗室中,之前預想的抑制劑統統失敗,她跟朝暮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閤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