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的人生軌跡就是跟這個小傻子沒有任何的交集的。
可當越來越多的理由一一擺在季雲諫的面前時,他的理智已然給他分析了無數條的退路,,告訴了自己如何才是最好的處理方式,這些種種退路,讓季雲諫明白,無論他裝的如何久,裝的如何像,他骨子裡還是一個薄情寡義的動物。
可是,分明有這麼多的選擇擺在季雲諫的面前,可季雲諫還是撥通了大哥的電話。
失而復得的這個選擇,季雲諫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歡愉的多,也是在這個時候,季雲諫才開始一步一步,不動聲色又謹慎的開始著手佈置自己的圈套,他一點一點不留痕跡的看著程染落在自己的圈套中,即便這其中出現了一些插曲,但總歸結果是合他心意的。
程染跟著他離開,他想著,等對方成年,便要徹徹底底的在一起。
後來,滿盤皆輸。
“季院士,科研院給您派了新的助手,您什麼時候見一見呢?”
季雲諫放下了手裡的實驗用品,說了個下午三點,便讓人出去了。
程染的死讓宋宋徹底跟他交惡,這是可以理解的。
只不過,宋宋跟他說的最後一句話,卻是讓季雲諫心悸了許久。
“季雲諫,你是一個外來人闖了進來,擁有了本不該擁有的,卻絲毫不珍惜,你太過於卑劣,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季雲諫記得大抵是這個意思,畢竟他當時已然沒有心情去理會旁人的話,而宋宋的這些話還是在他無數次回憶起當時的情景不自覺的帶出來的。
季雲諫去見了自己的助手,是個老熟人,一開始家裡想要給自己訂婚的那個姑娘。
她聰明,陽光,勇敢,和宋宋如出一轍的性子,她想要什麼便一定要得到什麼,自她出生一來,季雲諫便是唯一的失手。
因此她熱烈又不顧一切的追了過來。
而季雲諫只覺得對方過於嘈雜。
他喜歡......季雲諫看著手腕上已然褪色的紅絲帶,他的喜歡沒有準確的定義,若真的有,那便定義為程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