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淮危隨意的看了一眼,全然不在意一般。
“五殿下......稚氣未脫。”
如此委婉的說法好似取悅了謝彥川,他笑了笑,看似是把這事翻了篇。
而程染這邊,皇后看著謝毓衡出了這般醜,不由的又擺上了一副慈愛後宮的面孔來對著貴妃開口:
“貴妃,雖說衡兒並未你親生,但好歹是有了母子名分,他如今這般怯弱嬌貴,實在是稱不上一句大梁男兒,你對此,也要上上心了。”
往日眼見嘴裡,分毫不讓的貴妃,每每談論到五皇子,好似全然忘記了自己也是鋒利爪牙的人,面對皇后明裡關心,暗裡嘲諷的話好似全然聽不懂一般,笑吟吟說著臣妾知曉了,定好好管教不成器的五皇子。
皇后無端的被貴妃這溫柔的笑生出些莫名的不適來。
這話還沒有說完,皇上最近寵愛的小寶貝蘇嬪便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也許是貴妃娘娘未生育過,所以天生便沒有這兒孫命。”
說完,蘇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如今已有四月有餘,過了頭三個月的危險期,所以蘇嬪才敢跟著皇上來行宮。
因著程染跟司尋垶熟的緣故,這神棍嘴又沒有把門的,什麼話都大啦啦的跟自己說上兩句,比如皇上每隔幾日除了要服用丹藥之外,還要吃些壯陽藥,畢竟年紀大了,不好使了。
司尋垶說著這藥要想副作用少,藥效就不會太長,這老皇帝惜命,所以吃的都是略微溫和的藥,所以他在蘇嬪身上使完了勁就不敢來找貴妃了,因為那什麼不行。
蘇嬪年輕漂亮嘴又甜,哄的老皇帝把勁都使她身上了,以至於月餘都沒來找貴妃,再後來蘇嬪懷孕,皇上越發覺得這勁還是要使給對的人,貴妃懷不了,這不就浪費了嗎,所以後宮頻頻傳出貴妃失寵的傳言。
程染想著,好似直到老皇帝死,都沒有什麼七皇子生下來,蘇嬪這一胎大概率是個死的,蘇嬪這般有底氣,完全是因為自己是皇后的侄女,不過一旦自己有了孩子,那可就不是一條心了。
如今男人們去狩獵,女人們便在行宮賞一賞秋景,在樹林外圍轉一轉,權當是望望風了。
“這秋菊開的真好。”
貴妃正看著花呢,蘇嬪笑著過來,嘴裡還說著話呢,手下就已經把那朵開了最盛的秋菊摘了下來。
“這遠遠看著還行,近了瞧也不怎麼樣,開的太盛,有些老了。”
自顧自的說完,蘇嬪便將花扔在了地上,摔在了貴妃的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