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十年之間,有多少驚才絕豔的少年因此斷送在這裡,他們被折磨到崩潰爆發出巨大的精神力的同時,生命也迅速的枯萎。
囚住Satan的這個牢籠,是一場策劃十年的,鮮血淋漓的謀殺。
而此時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而程染就是那個讓Satan請君入甕的東風。
“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怎麼樣?Satan。”
黎泮的雙眸逐漸變成墨綠色的幽深。
“你穿這張人類的皮太久了,久到心都鈍了。”
Satan的只是淡淡的注視著程染,漆黑的眸子好似蒙了塵一般。
光線很淡,那些遊離的光影便是精神力的俱像,程染與黎泮拉開了距離,獨自的坐在一側,Satan看過去的時候,只覺得有點疏離。
被Satan當做空氣的黎泮危險的眯了眯眼眸,只是他的嘲諷還沒有開口,Satan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Satan散漫的笑了笑,那笑容極淺,不過卻露出了點真情實意。
“我不像你,生來就蠢。”
Satan的話音落下,黎泮只覺得耳旁有些細微的風聲。
咕嚕咕嚕,好似有什麼掉了下來。
程染不緊不慢的收了光刀,抬眸駐足,一隻墨綠色的瞳仁死寂著 ,而另一隻漆黑的眼眸依舊透著些漫不經心的冷淡。
這時黎泮看清楚了,掉落在地上的是自己的一隻耳朵,連帶著臉頰的一片肉。
“呵......你為什麼會覺得我跟你之間淺薄的交易會比的上血脈的聯繫?”
程染輕笑了一下,漂亮乾淨的面容上毫無陰翳。
意識到程染跟Satan聯手算計了自己的黎泮在頃刻之間就暴露出了蟲族的真身。
只不過他那醜陋的皮囊在顯現的一瞬間,那四根閃爍的白色光芒的鏈條就緊緊纏繞在他的身上。
龐大的精神力帶著極致的,足以讓人崩潰的怨念牢牢鎖定在黎泮的身上。
下一刻,鏈條收縮,巨大的牽扯力使得黎泮猛然後退。
粘稠的血液自胸口開出一朵猙獰的花。
Satan有些虛弱的咳嗽了兩聲,緩緩掏出黎泮的心臟。
然後嫌棄一般扔在了地上。
此時口裡吐著粘稠血塊的人變成了黎泮。
那四根鏈條確確實實是橫穿了Satan的身體,程染幾乎想象不到Satan該有多麼強大才能在真真切切感到到這種疼痛和精神折磨下,還能如此乾淨利落的將黎泮鉗制住。
有那麼一瞬間,程染小肚子有些打顫,還好自己沒有選擇跟黎泮這頭豬合作。
程染都不清楚黎泮哪裡來的自信心說能殺死Satan,從黎泮第一次在醫院出現之後,程染就幾乎能夠確定黎泮就是那個被原始蟲族附身的人了。
看來物種進化的時候把他給忘記了。
“你做的很好。”
Satan的臉上俱是猙獰的鮮血,幾乎要開膛破肚的胸口在此刻著實是有些嚇人,但他的語氣仍舊的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