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宋,二小子也在知青處幹,你沒事多提點提點他,今兒他剛被他爹給抽了一頓,我這心裡慌得很,今晚上他又不見了蹤影,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因著村長老婆對宋宋還算不錯,所以宋宋只能點點頭應下。
此刻的二小子卻是偷偷摸摸的到了俞秋楚家的門外,貓兒一樣叫了兩聲,被大哥壓著看書的俞秋楚心領神會,說是要去撒泡尿,轉身就沒了影。
“你小子怎麼來了?我聽說你快被你爹給抽死了。”
二小子今兒被打趣的多了,不耐煩的擺擺手。
“我爹到底是我爹,留了我一口氣。”
“楚哥,這次我可是帶了好東西給你,別說做哥們兒的不仗義,我可是馬上就跑來了,俞軍都不知道。”
說著二小子偷偷摸摸的將藏在衣服裡面的煙拿出來,在俞秋楚面前炫耀:
“ 看到沒,大前門,知道這個多少錢嗎?錢不是事,主要是難買,就咱們鎮上能抽的起的都沒幾個人。”
俞秋楚拿過來仔細看了看,確實是真的,這剛剛拆封。
“哪來的兒?”
二小子一副膨脹不行的模樣抽出一根菸來,放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夾在耳朵後面,笑嘻嘻的說:
“這我新認識的一朋友給的。”
“你哪個朋友能這麼大方?”
“他跟咱們可不一樣,他是下鄉的知青,家裡有錢的很。”
俞秋楚倒是聽那些知青提過兩嘴,說是這裡面有一個挺有錢的,好像就是昨天來養豬場的那個小子,不過那個小子看起來不像是能跟二小子交朋友的。
“他為什麼給你煙?你別是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
二小子嘿嘿一笑,模樣得意:
“哪能啊?我二小子不是這種人,他就是問了我一些事,我也就是隨口一說,嘿,他就把這大前門給了我。”
俞秋楚拿著煙聞了聞,隨口回道:
“問什麼了?”
“就是咱們村的那個傻子,沒爹沒媽那個,她現在不是在養豬場養豬嗎,問了些她的事情。”
拿著煙的俞秋楚面色一凜,手中的煙被攥的彎了起來。
“他為什麼問這些?你都說了?”
二小子沒察覺出來俞秋楚的異樣,如實說:
“說了,他就是問了唄,我就說那個傻子就她自己一個人,小時候燒壞了腦子,傻得很,在村裡也沒個親戚,想起來也是可憐,出了事都沒有給她撐腰......”
俞秋楚一言不發的將煙扔回二小子的手裡,翻牆回到屋裡,披了衣服就要往大門口跑。
二小子還在心疼被俞秋楚捏彎的煙,不明白俞秋楚這是發什麼瘋。
俞秋楚跑到大門口,只見他大哥推著那輛破破爛爛快要散架的自行車回來了。
“著急忙慌的,這是去幹什麼?”
“去養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