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夫人看起來不過是二十七八的模樣,一身優雅的氣質讓她更加內斂。
雖然早就知道現在凍齡技術已經到達了十八和八十分不出來的地步,但是程染還是小小的感嘆了一下。
“程先生,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生的很像你的父親。”
程染愣了愣,原身程然的父親??怎麼會跟女主的媽有關係?
原身程然的身世就是貴公子愛上平民,被逐出家門之後,又被當成炮灰死在了戰場上,母親殉情之後,原身程然一邊忍受著基因崩潰症帶來的身體痛苦,又要為了生存而飽受折磨,後來沐家因為站錯了隊,在一夕之間整個家族覆滅,程染就這樣稀裡糊塗的繼承了一筆遺產。
這其中有沐傢什麼事?
沐夫人見程染露出不解的神色,也並未開口解釋,只是望著程染的面容有些出神的繼續開口:
“之前南星的事情,多謝你了,她性子叛逆不服從管教,讓她父親和我很是頭疼。”
沐夫人說著露出難過的神色,娥眉微蹙,生的一副弱柳扶風的姿態。
程染只能開口溫和的回應:
“南星性子沉穩了很多,上次只是順手而已。”
說完程染接過男人給自己端的咖啡,輕抿了一口。
沐夫人微微嘆了口氣,忽的同程染說起來多年舊事。
沐夫人與程染的父親不算相熟,但是貴族子弟彼此之間多多少少都是知曉的,若不是沐夫人與程染父親的基因不是最優匹配,怕是如今又是另外的一番場景。
沐夫人不知是看著程染出了神,還是陷入了那段往事之中,良久之後回過神來,目光在程染的面上轉了一圈,手指輕輕摩挲著手裡的茶杯,露出恰當得體的神色繼續開口:
“我原以為那些往事舊人都已經隨著那場暴亂一同埋葬了,卻不想今日見到了故人之子,所以這才將程先生請上門來感謝一番。”
程染直覺告訴自己有些不對勁,但是這位沐夫人神色言語沒有半分的可疑之處,眼中對往事的懷念真真切切。
程染只能學著文雅人那般做著慵懶而不失禮貌的語調說:
“沐夫人客氣了,我對於父親實在是缺乏記憶,不過今日能探聽一二,也算是我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