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大人,你竟是如此在乎這人嗎。
小孩兒,還真是親密的稱呼。
那本王更要動一動了。
梁錦楨隱沒在昏暗的中眼眸如狼般狠戾。
太和殿內,老皇帝閉眼歇神,一旁嫩生生的小太監,一雙白玉的手指正輕輕巧巧的捏著老皇帝的腿,人老的總會生些老年斑,皮膚鬆弛,老皇帝也不例外,他的皮肉是一種黃白色,鬆鬆軟軟的,顯著老態。
“皇上,首輔大人來了。”田公公走上前來說道。
手下的小太監一頓,正要起身退出去,卻聽到老皇帝沙啞疲憊的嗓音開口:“繼續。”
燈火明滅間,這嫩生生的小太監竟是與顧積闌有那麼一二分相似。
“陛下若是無事,微臣便告退。”顧積闌絲毫不暇以顏色,他這般冷冽疏離,彷彿說完下一刻便轉身衣袍輕揚著離開。
老皇帝這才無奈開口:“顧愛卿來了,瞧朕老眼昏花竟是沒聽到。”
“陛下深夜召見臣不知有何事?”
老皇帝將腿從小太監那收了回來,笑了笑,花白的頭髮,臉上的褶子便越發明顯。
“宮門落鎖之時,北方傳來了消息,這幫突厥人想要開通互市,不知顧愛卿有什麼想法?”老皇帝隨口說了說。
顧積闌不假思索的開口:“現在正值北方寒冬,突厥無法入冬,便想要以互市的名義對邊關百姓進行掠奪,一旦互市開了,便等於給突厥人一個喘息的機會,後果難以想象。”
老皇帝點了點頭,便明瞭了,他心思根本不在這什麼互市上,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真正的目的遠不在此。
“瞧著夜深,顧愛卿便留宿宮中,明日也好早朝。”老皇帝話鋒一轉,提起了讓顧積闌在宮中留宿。
顧積闌眼中掠過一絲寒意,目光冷然。
“不勞陛下憂心,臣告退。”
老皇帝還想要說句話挽留,卻也知道說了也是無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顧積闌離去。
良久才收回來念念不忘的目光,緊接著他對著一旁的田公公開口:“怎麼樣?”
田公公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然後他告罪一般跪在老皇帝面前。
“陛下,老奴看是看到了,只不過......”
老皇帝面色閃過一絲煩躁,本來顧積闌這朵他摘了七年都沒有摘下來的花忽的被旁人採了,他本就煩心極了,讓這狗奴才去看看那程染到底是個什麼模樣,也這般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