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的一隻手還握著光刀,落地之時將應彥交給一旁的隊友,剛才她聽到了,就屬這哥們喊的最是撕心裂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老婆呢。
程染將將把應彥給他,緊接著地面就劇烈的晃動起來,這隻高級蟲族徹底的被惹怒了,剩下完好的利爪死死的鎖定在程染的身上,揮著腥甜的氣味對著程拍了下來。
程染被這個氣味激的噁心,自從上次被Satan逼著吃過一次蟲族的肉之後,她已經對這個味道產生了生理性的應激了。
程染閃身躲開,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骨子裡自然而然散發出輕蔑和不悅來。
程染面對著對方的咆哮,幾乎是處於一種本能,那雙越來越像Satan的漆黑眼眸毫無波瀾的注視著對方,輕淡的笑意收了起來,帶著些冷冽,像是盛夏裡冰鎮過的清酒,淺淺的寒氣掩蓋了醉人和纏綿。
“kiosk.”
放肆。
古老而神秘的語調從程染的口中說出,冷冽又懶散。
傳承一點一點的被喚醒,在這一瞬間,雙方的地位便發生的天翻地覆的變化。
程染在眼前這個蟲族的眼中看到了害怕。
而眾人再次聽到蟲族的嘶吼聲,總覺得有些不太一樣,而哪裡不一樣又說不上來。
只有程染清清楚楚的明白,現在的嘶吼聲不再是示威,而是因為恐懼而哀求,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瘋狂又無力。
程染覺得很吵,手裡握著光刀便不準備再玩下去了,只不過當她再次揮刀上前的時候,那隻高級蟲族居然轉頭開始了逃竄。
這一變故讓程染有些猝不及防,明白了之後到真的起了點火氣。
就比如褲子都脫了,馬上要幹事了,結果對方掉頭就跑。
這火怎麼也得洩吧。
於是程染提刀就追了上去。
而身後的隊友看著程染把一隻高級蟲族追的抱頭鼠竄,神情已然有點往呆滯方向發展了,看向程染的目光已然有點帶著點光輝了。
這到底是怎樣一個大佬啊,虧他們還以為是來鍍金的拖油瓶,追的高級蟲族忙不迭的跑路,實力真是深不可測啊。
等程染把蟲大卸八塊之後,扛著捲了刃的刀回來時,港口已經在打掃現場了,清理剩下的小型蟲族。
迎接程染的是隊友的熱烈歡迎,這個熱烈體現在看程染的目光上,真真是幾乎要迸發出光一般的目光看向程染,只見把程染看的心裡有些發毛。
小眼睛隊長上前一步來,對著程染行看個禮,有些歉意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之前的事情我不多說了,總之不好意思。”
程染很是大度,本來也沒有往心裡去,便隨口道:
“沒事。”
“剛才中隊長說讓你回來去找他。”
說實話剛才中隊長過來的時候,幾個人心裡都是一震,這個中隊長來的時候不長,但是是出了名了實力超強,聽說是上校親自把人帶來的。
“我知道了。”
程染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