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沛,我想要你,離我遠一點。”
程染盯著秦沛,唇齒輕啟之間溫柔又殘忍。
“林白希搶走了我的一切,他過著多麼正大光明的人生,而我的人生就有多麼陰暗,直到我遇見了你,原來,林白希的光明是你給的,秦沛,是你給的。”
“所以,我為什麼不奪回來呢?”
“可是有的東西,就是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得到手了才發現,不過如此。”
“秦沛,你,不過如此。”
“我是程厭非的弟弟,按理說我已經擺脫了過往的陰暗,可是人對於曾經得不到的東西總是念念不忘,所以也就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固執。”
“可是,現在秦沛你已經不值得我固執了。”
我對你的佔有慾也好,愛意也罷,都停留在我知道你心意的前一刻,有些東西,一旦得到,就不重要了。
程染的話絕情又渣的很,但是這是她能想到保護自己的辦法,眼前的姿勢實在太過於任人魚肉,與其等著被秦沛就地正法,她選擇往槍口上撞。
被打一頓總比被那啥要好的多。
秦沛先是微微低了一下頭,復又重新看向程染,他伸手攥住程染的手,將她的手攥緊了往胸口上放。
然後沿著胸口緩慢的上移,溫涼的手指每每觸碰都好似發出輕微的戰慄,這是一個很能勾人情慾的動作,程染的手纖細的有些柔弱的意味,如此被攥緊了到好似被桎梏一般,令人產生些陰暗的破壞慾。
指尖停留在秦沛的喉嚨處,程染甚至能感受到秦沛的喉結,隨著對方的說話聲而晃動著。
“然然。”
“這幾年來,我別的事情不算有長進,唯有一顆心,算得上堅強了幾分。”
雪夜無盡,程染看著秦沛,竟是從心底裡有些發毛,這種發毛不是因為崩劇情,而是一種完全失控的不平衡感。
劇情你到底變成什麼樣了?
手指糾纏之間,程染只聽見秦沛低沉的喘息了一聲。
唇齒之間是濡溼的觸感,帶著對方體溫的牙齒輕輕的磨蹭撕咬著程染的唇瓣。
程染好似應激反應一般猛的將手抽出來推上秦沛的身體,人在一瞬間的應激反應力氣遠遠出乎自己的想象,秦沛的身下落了空,他抬眼看去,只見程染的胸膛劇烈的起伏,好似氣的不輕。
秦沛倒是好心情的輕笑了一聲。
說實話,程染的腦子都是麻的,又又又跑偏了!
程染此刻真的很想扯著秦沛的耳朵對他吼幾聲,這是為什麼啊為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