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大皇子的管事太監覺得程染這個小太監真的是傻,嫌棄的不行,不帶程染玩,於是把程染一個人扔在上書房的門口了。
程染站的腿腳發酸的時候,午課終於結束了,不過,謝毓衡的出場方式有點特別。
他是被太子一巴掌推出來的,還好程染眼疾手快給謝毓衡做了人肉墊板,這才沒讓謝毓衡磕著腦袋。
謝毓衡是冷不丁的被太子給推了出來,因此便沒有防備,瞬間的失重感襲來,他的目光便是程染逐漸放大的面容,兩個人碰撞在一起,如此近的距離他感受到對方纏綿的呼吸,那張他覺得好看的臉連一些細枝末節的細節都逐漸的清晰起來。
原來,對方的眼角有一顆淺淺的棕色的痣。
“殿下,您沒事吧?”
程染顧不上自己身上的疼,急忙查看謝毓衡,好傢伙,這太子也太心狠了,這要是沒有自己出手快,謝毓衡直直的磕地上,這腦袋都要破個洞。
“五弟,你這小太監倒是機警。”太子居高臨下的站在一旁,要笑不笑的,好似對於謝毓衡沒磕到頗為遺憾。
“五弟,下午的騎射,皇兄可要跟你好好較量較量。”說完太子便抬腿離開。
程染在扶著謝毓衡爬起來的時候,察覺到一縷淡淡冷冷的目光,她抬眼看去,只見太子身後跟著一位少年,眉眼清俊,神色冷淡。
程染想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那就是男主攻!
男主攻慕淮危,太子謝彥川伴讀,太子謝彥川生性跋扈囂張,慕淮危心中不喜,但身為太子伴讀的他只能隱忍,每每看到被太子欺辱的謝毓衡,心中升起些同情之意,後來他意識到太子過於乖僻,性子亦正亦邪,實非帝王寶座上的良人,於是便暗中對謝毓衡相助,也在這個過程中逐漸對謝毓衡生出了異樣的感情。
謝毓衡憑著自己的手段和能耐,一步一步登上帝王寶座之後,慕淮危才逐漸在謝毓衡的面前顯露出自己的心思,不過那個時候謝毓衡還愛慕著原身程然,總之又是一段三角戀。
因著知曉的對方的身份,程染再看向慕淮危,便覺得對方身上大總攻的氣場極其的強,瞧瞧那高冷的姿態。
又想到自己是個因為小几幾太好看了而走上人生巔峰的娘炮攻的人設,不由的心酸流淚,一邊哭唧唧一邊搞,難度太大了。
九千歲不應該是邪魅一笑彈人小几幾的嗎?
怎麼到她就只能娘們唧唧的哭著搞了?
想著太子下午的騎射課怕是要對謝毓衡出手,程染尋思著給謝毓衡準備準備,準備點護盾什麼的,於是他將自己的那副跪的容易拿了出來,讓春桃趕忙照著縫一副。
當程染給謝毓衡把東西綁上的時候,謝毓衡瞧著蹲在自己面前的程染,忽的開口:
“程然,你好像懂的很多。”
因著程染沒有瞧見謝毓衡的神態,只當是對方說這跪的容易,她便隨口應著:
“之前常公公老是罰小的跪著,小的受不住就想了這個辦法。”
謝毓衡沒有說話,他想說的懂很多,不止是個副護膝,好像程染知曉他會遇到什麼,知道他會被太子欺辱的很慘,若不是知道,那便是他這個人觀察入微,又或者是同情心氾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