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楚捧著碗,怔了怔,這才慢吞吞的去刷碗。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程染沒有看到俞秋楚,找了一圈也沒有見人,直到她半夜起身,才發現俞秋楚在招待處的椅子上睡著了。
若說是感動也算不上,大概是先入為主認為俞秋楚是男主,那麼他必定是有著坐懷不亂的信念,於是程染只是略略的將對方的衣服提了提便離開了。
第二天,程染決定還是要回家,她現在無法找到宋宋,只能被動的等宋宋來聯繫她,既然宋宋讓她回家,那麼她便回家。
她的主要劇情是舔季雲諫,還是先回家做一個養豬的舔狗。
臨出去的時候,招待所的女人招呼程染過來吃早飯,笑著說:
“你男人給你買好了飯,說是等一會兒就回來,你先吃。”
程染點了點頭,便坐下吃著。
女人沒有耽誤手裡的活,邊織毛線邊說:
“你男人對你真好,模樣也俊,又疼媳婦兒,這樣的大小夥子難得。”
程染:“......嗯,難得。”
“你這是頭一個吧?”
女人看著程染的肚子,不顯懷,看著月份就小。
程染喝粥的動作一頓,頭一個?是說頭一個男人嗎?怎麼這個年代還流行二婚三婚的嗎?
程染聽不明白,便只點了點頭。
“怪不得,你男人這麼緊張。”
俞秋楚回來的時候,女人還在跟程染說,女人不容易,遇到個好男人這輩子就值了,這小夥子人不錯,有什麼事情要互相體諒。
因著昨晚上俞秋楚睡在外面的椅子上的事情,女人已經這對小夫妻鬧彆扭了,已經開導程染一早上了。
程染被說懵了,只能傻傻的點頭。
女人看到俞秋楚回來了,又將俞秋楚拉到一旁小聲叮囑:
“我問你媳婦兒,看起來是將懷上,懷孕的女人脾氣大些,你別跟你媳婦兒計較,平時多讓讓。”
俞秋楚看了一眼程染,點了點頭。
俞秋楚手裡還拿著買來的紅糖,顧念著程染有了孩子,這爬火車的事便不能幹了,於是俞秋楚便難得的買了火車票,這將將上火車,倒是遇見了一個熟人,以往跟著一塊倒騰過幾次貨,算是能說得上話的人。
“聽說沒有,最近派出所在找人呢,這年頭,人販子給拐了,上哪找,白費力氣。”
俞秋楚跟對方閒聊,便問:
“這找人的事,沒錢誰能幹啊。”
那人一拍大腿,壓低了嗓子說:
“怎麼沒有?說是有一千塊錢呢!我滴親孃來,咱們一年到頭的四處倒騰能賺幾個錢,這找個人就獎一千塊錢,聽說都找瘋了,人販子都被抓了好幾個,槍斃的聲天天響。”
“找誰呢?”俞秋楚來了興趣,忍不住開口問。
“是個女娃,叫程染,我記得清清的。”
俞秋楚嗑瓜子的手一頓,臉上的笑僵住了。
程染也抬起頭來,她倒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值錢了?
氣氛一陣沉默,那人嘴裡還不停的說著。
程染和俞秋楚對視一眼,她這剛被人拐走了沒幾天,就有人在各處派出所找她,她什麼時候認識這麼些個大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