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轉頭看去,差點把瓜子摔對方的臉上。
我的二大爺啊,你怎麼在這???
二大爺笑眯眯,將為老不尊演繹的淋漓盡致,不等程染同意,就自顧自的抓了一把瓜子咔嚓咔嚓的磕了起來,一邊磕一邊吐著瓜子皮,偏生這樣他那一張嘴碎還不停。
“喲,那小姑娘長的挺漂亮的。”
“瞧著她對那少年也有點意思。”
程染一頭霧水,又懵逼又不解,難不成二大爺認出自己了?
瞧著程染沒有附和自己的話,二大爺轉頭就看到程染這麼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不由的狠狠揉了揉程染的頭,將那髮簪都亂了幾分。
“怎麼?見到二大爺開心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你這般轉了性子倒是比原先可愛多了。”
程染心裡直呼臥槽,她真的是卡了殼,按照常理來說她已經失去了記憶,應當是不認識二大爺的,但因著劇情的緣故,她又記的清清楚楚,所以,她到底是攤牌還是裝作不認識這二大爺?
不過二大爺卻好似知道一切一樣,磕著瓜子津津有味的看著漂亮小姑娘爭奪情郎,順便對於程染的懵逼簡要的說了幾句。
“你用了我用精血煉製的符,我自然是有感應的,不過因著那水母妖纏我纏的緊,我一時之間也抽不出時間來找你,雖然不知道是哪裡出現了問題,讓你還存在著記憶,不過我看你適應的不錯,就這樣吧。”
程染覺得二大爺簡直是比微生燭還要逆天,居然什麼都知道,程染已經不知道要怎麼吐槽了,她面無表情的對著二大爺開口:
“呵呵。”
唯有這麼一句呵呵能夠表達程染操蛋的內心。
二大爺倒是驚奇的看了一眼程染,然後又狠狠的揉了兩把頭髮,二大爺有一個人盡皆知的愛好,或許是因著他童顏不老,便也一直喜歡些可可愛愛的女孩子,對於長的萌的東西簡直沒有抵抗力,因此北海許多將將化形的小妖怪都被二大爺禍害過,每每惹的大爺提著鞭子抽他。
程染這般冷淡疏離又無語的小表情,直直的戳了二大爺的萌點,因此便下手越發的喪心病狂。
程染心裡憋著氣,告訴自己要尊老愛幼,不能以下犯上,只不過還沒等她爆發,一個青白釉的茶杯準確無誤的砸了過來,應該說是砸在二大爺的手上。
二大爺雖然年紀大了,身子骨還算硬朗,這反應也是極為敏捷,反手將茶杯摔在了一邊,他笑眯眯的抬眼看過去,正巧與許洛黎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妖化形普遍美豔,二大爺更是其中翹楚,又因著童顏不老,不知道禍禍了多少個年少不知情的小妖怪,這般輕笑著看去,窗外單薄的日光如同細雪一般沾了他的眉眼,他笑的毫不在意,一陣清風吹起了耳旁一縷墨髮,在空氣中糾纏不休。
“這位小弟子,你脾氣不太好啊。”
許洛黎聞言便是溫潤的一笑,不同於二大爺那般輕浮的笑意,對於二大爺的此言,他神色未晃動半分,只是這般淡淡的回道:
“偶有失手,見諒。”
說完,許洛黎將視線落在程染的面上,他一雙眼眸黑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