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被自己腦洞給雷到了,她忍不住後退一步,想著等會溫念要是真的暈了,也砸不到她。
就在程染後退一步的時候,程染忘記了狹窄的廁所除了蹲便就沒有旁的的東西了,然後她一腳被絆倒,力道控制不住的時候,本能的抓住了溫念。
然後兩個人一起摔在了有味道的廁所裡。
程染:“......”
溫念:“......???”
程染怎麼也沒想到是這個展開,她有些尷尬的說:
“沒站穩。”
溫念點了點頭。
“我看到了。”
程染:......
社死瞬間讓程染忍不住尷尬起來,要命了,腦洞真的不能開太大,害人害己啊家人們。
程染將溫念扶起來,摸到他的手腕是真的滾燙,便問要不要申請讓段燃把他送去醫務室。
溫念拒絕了,說自己睡一覺就好了。
程染記得寧濤他老母親給他郵寄過什麼清涼油,然後讓寧濤把清涼油給溫念拿過去。
程染睡到半夜,她這個身體淺眠,不過自從戒菸之後睡眠質量倒是好了許多,要不然於明光打呼嚕就要被程染給揍死了。
這晚上,尾巴骨被摔了一下,程染睡的便不怎麼踏實,恍惚半夜的時候聽到了些聲響,窸窸窣窣的帶著細微的喘息聲。
這聲音距離她很近,就好像就在她的......上面。
程染被這個念頭給弄的清醒了,她誰的動靜都聽到過,唯獨沒有聽到過溫唸的,她還以為是溫唸的身體特殊,才沒有這種世俗的慾望,因此現在當她明明白白聽到類似某種聲音的時候,還是有些懵逼的。
只不過,這聲音卻是逐漸的變了味,倒是啜泣起來了。
程染看著打呼嚕的寧濤,還有磨牙的於明,猶豫了猶豫,緩緩起身來,託她一八八的大高個,站起來便很容易看到上鋪的動靜。
溫念正在用雙手死死的掐著自己,喘息聲便是他近乎窒息而發出的聲響,臉上滿是斑駁的淚痕。
程染被嚇到了,藉著月光程染看到,溫唸的雙唇已然開始失色,這特麼是真的下了狠手,要把自己給掐死啊。
程染顧不得他是不是在夢遊了,連忙把他手給掰開了,再這麼掐下去,真的要斷氣了。
溫念抽泣的睜開眼,漆黑的瞳仁裡只有程染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