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淮危騎馬在徐生的身側說道;
“徐將軍,叛軍人數足有十萬之眾,雖然大多數山匪和百姓,但也不能小覷。”
今日帶著徐家軍返京的徐生點了點頭,他們徐家軍都是訓練有素的士兵,比這群烏合之眾強出太多,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依舊小心部署了一番,軍中之人都是自己的兄弟,他不能讓任何一個兄弟枉死。
敬親王想要跟皇后,謝彥川裡應外合,一舉拿下汴京,可是這般螳螂捕蟬,依舊有黃雀在後。
當初徐生兵分兩路,一路明一路暗,明著的此刻走在官道上,讓皇后和謝彥川監視,而暗的這一隊人馬暗地裡跟慕淮生匯合,為的就是提早解決敬親王,然後將郭大將軍和郭皇后前後夾擊,成圍困之勢。
“謝玹,大勢已去,你若是投靠殿下,還有一條生路。”
謝玹自是不服,冷冷的罵了幾句慕淮危,他之前不是沒有懷疑過慕淮危,只不過起兵迫在眉睫,他無暇顧及,再加上他不相信在自己的地盤,一個慕淮危能夠掀起什麼風浪,所以只是將人牢牢的監視起來,沒成想一朝翻船,便是這般血的教訓。
程染聽著這般你來我往的罵戰,心想,如此便是自己立威之際了,她騎馬走上前去,因著衣裳沾了血,她臨時穿了件慕淮危的,好在二人身高差不多,到也算是合身,如此兩個清冷疏離之人同時出現在謝玹的面前之時,謝玹看著程染那陌生的淡漠,頓了頓。
就在這片刻,程染忽的將東西扔到了謝玹的馬下。
“如今你好好看上一看,這是何人。”
兵卒走上前去,將那麻袋打開,赫然是敬親王的頭顱。
敬親王那張白胖的臉還不敢置信的死死盯著人,兵卒驚慌失措對著謝玹大喊:
“是王爺的頭顱,王爺死了!”
軍心不穩。
程染因著神勇無敵的藥效未退,此刻倒是精神疲憊,身體卻是十分的亢奮,等謝玹穩定軍心之時,程染默不作聲的將一旁士兵的弓箭拿了過來。
箭如星矢,在橘光燈火之中,赫然刺進謝玹的肩胛之中。
謝玹一時痛暈過去,摔下馬。
到最後,慕淮危和徐生不費一兵一卒收了敬親王的叛軍。
徐生對於程染極為讚賞,不由起了愛才之心,脫口而出:
“程大人,你若是入軍,定是一方大將。”
程染垂目輕笑,壓細了嗓子說道:
“咱家未淨身之前倒是有這麼個念頭。”
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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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