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經歷了一遍崩劇情的崩潰之後,直到現在都提不起神來,她覺得這次是香蕉在玩自己,把自己換到了這狗屁種馬部門,然後男主居然莫名其妙的換了人,不是在玩自己是什麼?
上一個世界出現了什麼平行時空,這次直接換男主,好傢伙。
香蕉:你自己憑本事崩的劇情,關我屁事?
程染現在就想找到許洛黎晃著他的肩膀質問對方,你這個男主怎麼當的?都被奪了氣運,你這不是給種馬丟臉嗎?!
只不過,程染這一路上,並不算是太平,按照大爺的修為,這世間幾乎沒有敵手,當然,二大爺除外。
因為二大爺總是能夠不動聲色的就將大爺氣的吐血。
程染瞧見二大爺的時候,他正幹著拐賣良家婦女的勾當,好巧不巧的還被家長追殺著。
只見二大爺手裡拉著一位漂亮的小蘿莉,平日裡肆意風流的二大爺還是不改本色,他一手拉著小蘿莉,一手於虛空中落了一陣無形的靈力,將身後美豔的妹子阻在了身後。
“白奉先!”大爺這中氣十足的喊聲,嚇的二大爺差點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微生燭也聞聲望過來,她眼睛看不見,卻是以另一種方式來感受著這個世間,灰色眼眸空洞洞的,漾著一絲病態的美感。
程染立在不夜身上,銀色如流水般的長髮虛虛浮浮在細白的日光下輕輕晃動,那些溫涼的光線透過雲端落下來,便顯落了幾分軟糯的纏綿,微生燭這般靜靜的望著程染,因著程染面上落了那纏綿的雲端日光,好似是將她一身雪白所帶來的冷漠疏離盡數洗去,只讓人覺得桃花微漾的唇瓣透出了些荼蘼。
葉離與玉師師瞧見了北海的儀仗,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便御劍來到大爺的面前。
“凌霄宗大弟子葉離見過天尊。”
葉離說完便微微俯身,感覺到身旁的玉師師竟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他不由的看去,只見玉師師靜靜的看著隊伍中間的某一處,她好似出了神,寶石般的眼眸微微放大,神色說不出的怔忪。
葉離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只不過是一眼,他便微微闔了眼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連握著劍鞘的手指都不知不覺的重了幾分,心臟的跳動是一種極為劇烈的悸動,即便是隔著骨血,隔著衣物,依舊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片刻不息的跳動。
程染對於面前的一幕並沒有太多的波動,她還如同曬死在地裡的小白菜一樣焉兒吧唧的,反正二大爺有大爺收拾,她懶得管。
葉離勉強回了神,但到底在說話的時候多了幾分拘束。
他心想,想必那就是北海的白主了。
“天尊,此番實在是無奈之舉,那位姑娘乃是我凌霄宗的弟子,卻是被......”